60多岁的张永贤老人是登封熔料帮扶中心的副主任,他负责中心的一切日常事务。他告诉记者,他现在一天的工作时间一般是这样安排,上午坐在办公室内发放或收回“贷款”,下午则要到处去考察。“钱放出去,总要看看是不是用到了正儿八经的地方。我们要对董事长和公司负责啊。”他说。
当他说这样的话时,远在濮阳的许文盛也没闲着。8月28日,他在电话里告诉记者,他正在乡下几个村来回跑,目的是为了“尽快设立几个基层网点”。
他们的路
由于是新生事物,王建亭的帮扶中心和许文盛的小额信贷互助合作社,在发展过程中都并非一帆风顺。
王建亭告诉记者,他的帮扶中心,在刚开始组建时,一度被当地的一些人视为非法的金融机构。
按照许文盛的计划,等到“合作社”运作进入正轨后,他还要搭建社员互助合作平台,引导社员组建生产互助组,解决农忙季节城乡劳动力冲突、农民工返乡问题;把城市的剩余资金和国外的援助资金吸引到农村,推动多边诚信互助发展;还要建立图书室、文艺队,不定期对当地农民进行科技培训。
不过,在这个美好计划的背后,记者也看到了他的忧思。
根据“合作社”的运作计划,光在2006年,许文盛要支付的人力工资和其他费用就会达15.4万元,而现在他仅仅筹到60万元,即便全部贷出去并将本息按时收回,整个收支也将亏欠9万元。
“至少要有600万元的资金,组织才能维持运转。”许文盛谈及未来的困难时更强调这个组织的“公益性”而不是“营利性”。他看起来很乐观,因为他坚信,这种组织方式符合农民的利益,而事实上,正有越来越多的农民表示愿意加入这个合作组织。
这种探索的艰难和实施的艰难,与“实力雄厚”、“只管一环,不及其余”的登封熔料支农帮扶中心自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业内人士评价,登封熔料支农帮扶中心的运营含有浓厚的道德和道义成分在内;而小额信贷互助合作社,可能更适应市场经济的运作常态,因而推广的价值往往更大。
“不管怎么说,这两种组织形态和运作方式都值得认真研究,”河南省社科院的一位金融研究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进行制度创新和机制创新,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但,就金融市场来说,这方面的探索要考虑监管程序,要考虑稳妥原则。”
记者了解到,到目前为止,王建亭和许文盛的“乡村金融试验”,已经引起省内高层的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