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基础学科
重视基本理论和学科建设,全面协调地发展数学、物理学、化学、天文学、地球科学、生物学等基础学科。
(2)交叉学科和新兴学科
基础学科之间、基础学科与应用学科、科学与技术、自然科学与人文社会科学的交叉与融合,往往导致重大科学发现和新兴学科的产生,是科学研究中最活跃的部分之一,要给予高度关注和重点部署。
2.科学前沿问题
微观与宇观的统一,还原论与整体论的结合,多学科的相互交叉,数学等基础科学向各领域的渗透,先进技术和手段的运用,是当代科学发展前沿的主要特征,孕育着科学上的重大突破,使人类对客观世界的认识不断地超越和深化。遴选科学前沿问题的原则为:对基础科学发展具有带动作用,具有良好基础,能充分体现我国优势与特色,有利于大幅度提升我国基础科学的国际地位。
(1)生命过程的定量研究和系统整合
主要研究方向:基因语言及调控,功能基因组学,模式生物学,表观遗传学及非编码核糖核酸,生命体结构功能及其调控网络,生命体重构,生物信息学,计算生物学,系统生物学,极端环境中的生命特征,生命起源和演化,系统发育与进化生物学等。
(2)凝聚态物质与新效应
主要研究方向:强关联体系、软凝聚态物质,新量子特性凝聚态物质与新效应,自相似协同生长、巨开放系统和复杂系统问题,玻色━爱因斯坦凝聚,超流超导机制,极端条件下凝聚态物质的结构相变、电子结构和多种原激发过程等。
(3)物质深层次结构和宇宙大尺度物理学规律
主要研究方向:微观和宇观尺度以及高能、高密、超高压、超强磁场等极端状态下的物质结构与物理规律,探索统一所有物理规律的理论,粒子物理学前沿基本问题,暗物质和暗能量的本质,宇宙的起源和演化,黑洞及各种天体和结构的形成及演化,太阳活动对地球环境和灾害的影响及其预报等。
(4)核心数学及其在交叉领域的应用
主要研究方向:核心数学中的重大问题,数学与其他学科相互交叉及在科学研究和实际应用中产生的新的数学问题,如离散问题、随机问题、量子问题以及大量非线性问题中的数学理论和方法等。
(5)地球系统过程与资源、环境和灾害效应
主要研究方向:地球系统各圈层(大气圈、水圈、生物圈、地壳、地幔、地核)的相互作用,地球深部钻探,地球系统中的物理、化学、生物过程及其资源、环境与灾害效应,海陆相成藏理论,地基、海基、空基、天基地球观测与探测系统及地球模拟系统,地球系统科学理论等。
(6)新物质创造与转化的化学过程
主要研究方向:新的特定结构功能分子、凝聚态和聚集态分子功能体系的设计、可控合成、制备和转化,环境友好的新化学体系的建立,不同时空尺度物质形成与转化过程以及在生命过程和生态环境等复杂体系中的化学本质、性能与结构的关系和转化规律等。
(7)脑科学与认知科学
主要研究方向:脑功能的细胞和分子机理,脑重大疾病的发生发展机理,脑发育、可塑性与人类智力的关系,学习记忆和思维等脑高级认知功能的过程及其神经基础,脑信息表达与脑式信息处理系统,人脑与计算机对话等。
(8)科学实验与观测方法、技术和设备的创新
主要研究方向:具有动态、适时、无损、灵敏、高分辨等特征的生命科学检测、成像、分析与操纵方法,物质组成、功能和结构信息获取新分析及表征技术,地球科学与空间科学研究中新观测手段和信息获取新方法等。
3.面向国家重大战略需求的基础研究
以知识为基础的社会对科学发展提出了强烈需求,综合国力的竞争已前移到基础研究,而且愈加激烈。我国作为快速发展中的国家,更要强调基础研究服务于国家目标,通过基础研究解决未来发展中的关键、瓶颈问题。遴选研究方向的原则为:对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和国家安全具有战略性、全局性和长远性意义;虽暂时还薄弱,但对发展具有关键性作用;能有力带动基础科学和技术科学的结合,引领未来高新技术发展。
(1)人类健康与疾病的生物学基础
重点研究重大疾病发生发展过程及其干预的分子与细胞基础,神经、免疫、内分泌系统在健康与重大疾病发生发展中的作用,病原体传播、变异规律和致病机制,药物在分子、细胞与整体调节水平上的作用机理,环境对生理过程的干扰,中医药学理论体系等。
(2)农业生物遗传改良和农业可持续发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