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产品的出口竞争力下降,导致经常项目逆差,本应让本国货币相应贬值以提高商品的出口竞争力,但泰国没有这样做,有的国家这样做了但不彻底,没有起到促进商口出口的目的,也没有削减经常项目赤字。
为了维持高估的本国货币,泰国和菲律宾不断地收购本国货币,抛售外汇,反而使本国银根紧缩,利率上升,打击了本国经济的发展。国内的高利率也吸引了一些外国短期资金流入国内。这些短期国外资本极易受国际和本国的金融形势的影响,一有吹草动,便会对本国金融市场产生冲击。
加强金融监管,防范金融投机
金融监管主要是监管银行的管理制度和资金的运用。新兴市场经济国家的金融监管体系存在着严重漏洞。新兴发展中国家为了吸引发达国家的资本都不同程度地开放本国的金融市场。发达国家金融市场的金融创新工具无疑会对新兴市场有巨大的吸引力。衍生金融工具,即使是发达国家的成熟金融市场也有严格的监管要求,但不少新兴金融市场也在广泛使用。
离岸金融业务也是需要较成熟的监管经验,亚非拉的许多国家已经开始或正在试图开展这方面的业务。发展中国家的离岸金融市场正在利用国家政府的迟缓的监管制度,进行金融投机活动。
对新兴金融市场而言,至少下列四个方面的潜在风险需要发展中国家的金融管理当局加强金融监管:1、发展中国家普遍存在的不稳定的宏观经济形势;2、向本银行的职员、股东、董监事及政府官员提供的有关联贷款;3、银行与政府之间存在的密切联系。
过去十年,伴随经济的快速增长,东南亚国家一些银行擅自放松向房地产业贷款的标准,结果导致大量资金因房地产过剩变成呆账,从而使投机商有机可乘。目前,泰国和菲律宾都已规定房地产贷款不能超过银行总业务量的20%,贷款数额不能超过项目所需资金总额的60%。所以必须限制向回报率较差或容易造成呆账的行业提供贷款,并建立相应的风险防范机制。
暴发这次泰国金融危机的另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是国际货币投机商的推波助澜。国际货币大炒家乔治·索罗斯,他在1992年就曾成功地狙击英镑和意大利里拉,从而迫使英镑和里拉当时退出欧洲货币机制。他于今年3月份就开始狙击泰国铢,他又一次冒险成功了。乔治·索罗斯的冒险之所以能够成功不是因为他本身有足够的资金来狙击泰铢,而是因为他能够对世界金融市场的庞大游资起呼风唤雨的作用。因为新兴金融市场国家不但要特别注重金融监管的建设而且要密切关注金融市场的投机商对本国货币的投机交易。香港金融市场在这次危机中也曾经两次受金融投机商的狙击,但香港金融管理局及时关注外汇市场的投机活动,因而没使投机商的企图得逞。国际金融投机商对货币的炒作为各国和国际金融组织的监管提出了新的课题。
建立多层次的完善的金融市场
建立多层次的金融市场保证金融市场的稳定是一个国家经济增长的必要条件。
国家通过货币市场的利率工具调控经济生活的货币供给量,从而达到平衡全社会的供给与需求关系。不适当的货币政策会导致经济过热或者经济萧条。这都不利于金融市场的平稳运行。在1994年以后连续三年泰国发生经常项目逆差时,政府没有采取适当的货币政策,降低利率,刺激本国经济发展,贬值本国货币,增加产品出口。政府反而提高利率,以达到吸引外资流入国内,平衡国际收支逆差。提高利率固然能吸引大量短期外资,暂时平衡外贸逆差,但是却紧缩了银根,增加了国内企业的债务负担,抑制了国内经济的发展。从长远来看,提高利率的政策是一个极其错误的货币政策。可以说,这是泰国金融危机爆发的原因之一。
一个国家的利率水平合理与否要视该国的具体经济情况而定。经济过热与否,消费水平是否过高,国有企业的负债能力,国际金融市场的利率水平等都要综合考虑。就我国当前的利率水平而言,中央银行认为是合理的,他们认为在剔除通货膨胀率之后,我国实际一年期存款年利率为4%,与国际金融市场的利率水平相当。另外这一水平的利率已没有空间再行降息的必要。因为这不符合我国实行适当从紧的财政货币政策的总目标。目前的利率水平也不会太低,不存在提高利率水平的压力。在目前的宏观经济形势下提高利率水平会使大部分国有企业和中小型私营企业面临利息负担过重和资金短缺的困境。
泰国及东南亚金融危机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即各国金融市场已经成为全球金融市场的一部分。任何一个国家的利率水平都会引起国际游资的反应,尤其是金融基础薄弱的国家更是国际投机商热衷猎取的目标。这一点在1992年的英镑危机和现在的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及我国香港的外汇市场波动就被证明了。
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市场是货币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建立全国统一的规范运作的银行间同业拆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