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没有公款吃喝的概念
本报驻印度特派记者陈继辉报道:记者有一次到印度新闻局办事,竟然意外地发现这些被认为是“社会精英”的公务员在办公室里吃午餐。经询问后才得知,原来印度政府部门并没有食堂等后勤设施,由于中间只休息半个小时,因此许多人的午餐都是从家中带饭或者在街边小摊上解决。“那你们会不会经常借招待的名义到餐馆去吃饭?”没想到这些公务员对记者的问题一头雾水:“怎么招待?由谁来付钱?”
印度经济增长学院的古普塔教授对记者解释说,除了极少一部分外事场合会有政府出面宴请外,印度总体上没有公款吃喝的概念。对于普通的政府部门,所有的工作往来都是“有事说事”,办完后各自去忙各自的工作。由于每年所做的预算当中没有招待费这一项开支,发票不能用工作的理由报销。财政支持被切断了,自然也就没有人张罗着去请别人吃饭了。
政府官员同样也不敢接受别人的请客吃饭。一些在印度做生意的朋友告诉记者,想请印度官员吃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和官员本人的私下关系已经非常密切,他们根本不会随便答应和别人一起到餐馆吃饭,因为一旦被媒体发现及曝光,政府公务员即便没有做损公肥私的事情也会“有理说不清”,公共舆论的压力甚至会使其最终职位难保。
当地一些经营餐饮业的老板也对记者表示,他们平日里的主顾基本上都是进行商务洽谈的企业人员,另外还有一部分是家庭或亲朋好友出来聚餐的。餐馆不但不指望公款消费能带来多大利润,而且对此还唯恐避之不及,因为一旦受到丑闻牵连的话,各种各样的调查将使其蒙受巨额损失。
实际上,整个印度对于请客吃饭都不怎么热衷。记者经常向一些教授和资深专家做采访,对当地新闻不了解来龙去脉的时候也会打电话向他们请教。久而久之,记者想按照中国的习俗安排“请客吃饭”来表示感谢。但许多学者都认为这样的做法“非常没有必要”,他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吃饭是一件既浪费精力又浪费钱财的事情,我们坐在这儿多交谈岂不是更好?”
中印文化专家帕兰杰毗(中文名白春晖)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分析中印两国在吃喝问题上的文化差异:“在宗教影响下,印度人将超度灵魂作为人生的首要目标。他们相信身体是灵魂超度的障碍,因此人生不是用美食和好酒来满足身体的需求,而是让它饱尝饥饿并穿最简朴的衣服,甚至许多人成为素食主义者并且滴酒不沾。中国人则正好相反,对于他们来说,身体是父母赠送的礼物,应该去善待而不是伤害,因此他们用美味的食物和漂亮的衣服来放纵自己。”
不过,印度虽然没有公款吃喝现象,但索贿受贿和挪用公款等腐败问题依旧十分严重,“印度和中国一样,在反腐败问题上都有很长的路要走。”古普塔教授说。
俄罗斯:报销手续太复杂
本报驻俄罗斯特派记者马剑报道:记者在俄罗斯也很少见到公款吃喝的现象。无论是在俄餐馆还是在中餐馆,消费的大都是自己付钱的市民,相互之间推杯换盏互相敬酒的场面也不多见。记者的俄罗斯朋友几乎都没有公款吃喝的经历。他们认为,最主要原因是俄罗斯单位的财务制度卡得很严,报销手续太复杂。
俄罗斯的经济近几年来有了很大的发展,但政府部门的经费并不充裕,许多单位根本就没有供应酬开支的费用;即使有,繁杂的报销手续也让人很头疼。
一位在俄罗斯政府部门工作的朋友向记者介绍说,他们单位请人吃饭需要完成五步手续,至少三个领导签字才能顺利报销,整个过程耗时数个月。
首先要在请客之前填写一张“请客计划”,详细汇报一下去哪儿吃,吃什么,大概的价格是多少,请客的目的是什么,之后再由领导签字,经批准后才能请客。
吃完饭后,要保留饭店提供的发票,发票上需标明吃了哪些菜,喝了哪些汤,每个菜的价格是多少,此外,吃完还要报告请客效果如何,是否达到了请客目的等等。“如果遇到了去外国出差,请客就更麻烦了,还要把发票都翻译过来。”这位朋友告诉记者,自己几个月前出差的发票到现在还没有报完。有时候为了省事,他干脆自掏腰包请客。
对于大多数俄罗斯人来说,到餐馆就餐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只能偶尔为之。莫斯科一家普通中餐馆里,两三个人随便点一些家常菜,可能就要花20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