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7年阿伦去世,他的尸体被送到马萨诸塞总医院,医生切下一块能够包下书皮大小面积的皮肤,把它送给了一个装订商,装订商把它染成灰色并渡上金箔,最后装订好送给芬诺。后来芬诺的后裔把这本书捐献给雅典娜神庙。
数十年前,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图书馆,从新奥尔良的文物商人那里以42.5美元购入了一本1605年版《西班牙律师手册》。此后,这本书一直放在该图书馆的书架上,并不引人注目。
直到上世纪90年代初,图书馆管理员戴维·费里斯才在一次无意中发现,在该书的目录里面有一条注解,上面说这本书的封面是由人皮制成的。可见人皮图书的外包装与普通图书没什么区别。此后,这家图书馆把这本人皮书装入了盒子里,并陈列在一个特殊的书架上,作为重点珍藏的陈列品。
在美国费城的一所医学院的图书馆里,也藏有一些由医学家约翰·斯托克顿·霍夫亲自装订的人皮图书。据说,当年霍夫诊断出费城首例旋毛虫病病例,在该病人未去世前,征得了他的同意,在那名病人去世后,用他的皮肤装订了3本书籍。对此,该馆图书管理员劳拉·哈特曼认为,这些医生是用这种特殊的方式,来纪念那些为医学研究作出贡献的人。
目前,世界上最有名的一本人皮书,应该是法国的天文学家、诗人卡米尔·弗拉马利翁博士的诗集《空中的土地》。据说,当时有一位伯爵夫人生前非常喜欢这个博士的诗,她就在临死前,立下遗嘱,提出要在死后用自己肩上的皮装订这本书。
现在,这本书的封皮烫有这样几个法文金字:“遵照一位女士的心愿,用她的皮装订而成。1882。”这本书一直为卡米尔博士生前所收藏,在他死后,被一个美国收藏家买去。此外,类似的人皮书在法国的德勒斯登的图书馆里,也有一本。维也纳博物馆里,也有一本同样材料制作并画有彩色图画的墨西哥抄本。
人皮书的特殊性,在当代社会引发了一些争议,这是因为使用这些人皮的人,并不清楚提供者生前是否知道自己的遗体会如何处理。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人皮都来源于无人认领的死尸,而且当时并没有遗体捐献制度。但在文明的当代社会,用人皮制作图书封面无疑会遭人厌恶。
不过,这种现象在希特勒统治的纳粹德国时期曾出现过。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纳粹德国的一个俘虏收容所所长的妻子,对人皮,特别是有文身图案的人皮非常感兴趣。她就利用丈夫的职位,残酷杀害了一些身上有文身图案的俘虏,用他们身上的皮制作成一些书的封面,其中包括希特勒的影集、《我的奋斗》和她自己的日记本。在20世纪的人类文明社会,这是一种非常恐怖和变态的行为。
伦理学家认为,如果这些人皮图书只用于学术研究,不拿来当奇异物品展览,那么图书馆收藏这些图书也可以接受。而且,每本人皮书只有一本,没有任何相同的备份,因此,它的文物价值也是不言而喻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伦理学家沃尔普认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人们都会留下一些文物,正如博物馆里也陈列着考古发掘出的人类遗骨,因此不必对这些书大惊小怪。
人皮书现存一百余册
部分欧洲史学家认为,在人类生活的早期,由于书籍印刷材料,包括纸张等并不普及,于是出现兽皮、植物纤维等包装的书相对较多,人皮自然也是一种选择。到了近代乃至现代,也时常会出现人皮书这种反刍现象。此时,它的含义和社会背景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大多数情况下是作为一种强化记忆的手段,以特殊的方式(包括以恐怖和血腥的方式)将一段特殊的历史记载下来。
从人皮书记载的区域看,它大多分布在欧洲的一些国家和地区,但实际上,它的涵盖范围可能不止于此。据统计,人皮书目前在世界上至少有100册,主要分布在欧美一些发达国家的博物馆和图书馆中。
总而言之,我们在谈到人皮书时可能感到非常恐惧,但是对于早期的人类来说,他们对人体的认识与现在是不同的,许多时候是把它作为纪念品留下来的,在非洲和西方一些古老国家曾经非常盛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