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5-3 12:45:00 来源: () 网友评论篇
浏览统计: 【字体:大 中 小】
你失去了庆祝的心情,即使人们在庆祝,那也是假的.
比方说,那是克里虚纳的生日,而人们在庆祝,你怎么能够庆祝克里虚纳的生日 你甚至没有庆祝你自己的生日!某人在五千年前出生,你如何跟它有关,你怎么能够庆祝它 那全都是假的,你怎么能够庆祝耶稣基督的生日 那是不可能的,你没有庆祝来你这里的神,在你里面的神,你怎么能够庆祝其它某个两千年前出生在马厩里的神
就在你的身体里,就在你的存在里,就在这个片刻,神在那里,而你没有庆祝它,你无法庆祝,庆祝必须首先发生在你自己的家,在附近的住处,然后它变成一个大的潮流,散布到存在的每一个地方.
第四是一个自由的感觉.
门徒不仅是自由的,他就是自由,他总是以一种自由的方式生活.自由并不意味着放纵,放纵不是自由,放纵只是一个反对奴役的反应,因此你走到另一个极端.自由不是另一个极端,它不是反应,自由是一个洞见:"如果我要全然存在,我必须自由,没有其它方式可以存在,如果我过分被教会,被印度教,被基督教,被回教所占有,那么我无法存在,那么它们会继续在我周围创造出限制的界线,他们会继续逼我,使我成为一个残缺不全的人.我必须冒这个成为自由的险,我必须接受这个危险."
自由并不是非常方便,非常舒服的,它是危险的,但是门徒接受那个危险,它并非意味着他将继续跟每一个人抗争,它并非意味着当法律说靠右边,或是靠左边,他就去反对它,不,他不烦恼那些琐碎的事.如果法律说靠左边走,他就靠左边走,因为那不是一种奴役,但是关于重要的,必要的事情.如果他父亲说:"跟这个女人结婚,因为她很富有,而且还有很多钱会进来."他会说:"不,我怎么能够娶一个我没有爱上她的女人 这样做对那个女人是不尊敬的."如果父亲说:"每一个星期天都上教堂,因为你出生在一个基督教的家庭."他会说:"如果我觉得要去教会,我就去,我不会因为你说去就去.出生是偶然的,它关系不大,教会并不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感觉喜欢它,我就会去."
关于主要的事情,门徒会永远保持他自由的完整,因为他尊敬自由,所以他也将会尊敬别人的自由,他绝不会干涉任何人的自由,不管那个别人是谁.如果你太太爱上别人,你会觉得受伤,你会伤心哭泣,但那是你的问题,你不会干涉她,你不会说:"停止它,因为我在受苦!"你会说:"这是你的自由,如果我受苦,那是我的问题,我必须自己去处理它,我必须自己去面对它,如果我觉得嫉妒,我必须排除我的嫉妒,但是你按照你的方式去,虽然它伤害到我,虽然我喜欢你没有跟任何人走,但那是我的问题,我不能侵犯你的自由."
爱非常尊敬所爱的,所以它给予自由,如果爱不给予自由,那么它就不是爱,它是其它某种东西.
门徒非常尊敬他自己的自由,非常照顾他自己的自由,所以他也非常照顾别人的自由.
这个自由的感觉给他一个个体性,他不只是群众头脑的一部分,他有某种独特性——他的生活方式,他的样式,他的气氛,他的个体性.他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他喜爱他自己的歌,他有一个认同的感觉:他知道他是谁,他继续加深对他是谁的感觉,他从来不妥协,独立,叛逆——记住,不是革命,而是叛逆,那就是门徒的性质,这有很大的差别.
革命并不是十分革命性的,革命也是继续在同样的结构里运作.
比方说,在印度,有好多个世纪,那些最低阶级的人,他们从来不被允许进入庙里:"如果他们进入,那个庙会变脏."在印度,有好多个世纪,那些最低阶级的人没有进去过庙里,这是丑陋的,然后圣雄甘地出现,他努力尝试,努力奋斗,他想要最低阶级的人被允许进入庙里,他的一生都在为此奋斗,那是革命的,但不是叛逆的,为什么是革命的 那么叛逆是什么
有人问克利虚纳姆提关于甘地为印度最低阶级的人被允许进入庙里奋斗的事,你知道克利虚纳姆提怎么回答吗 他说"但是神并不在庙里",这是叛逆.
甘地的方式是革命的,但是他跟婆罗门同样相信神在庙里,那个结构是一样的,他相信人们进入庙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如果他们没有进入庙里,他们会错过神,那是婆罗门的概念,那是压抑最低阶级的人进入和禁止他们进入的社会所认为的概念,他们的概念是一样的:神住在庙里.当然,那些进入庙里的人会接近神,而那些不被允许进入庙里的人,他们会错过神.甘地是革命性的,但是革命相信同样的结构,那是一种反应.
克利虚纳姆提是叛逆的,他说:"但是神不在庙里,所以,为什么要去麻烦 婆罗门无法在那里得到它,最低阶级的人也无法在那里得到它,所以,为什么要麻烦 那是愚蠢的."所有的革命都是在对某一个型式反应,每当你反应,它革命的成分不多,因为你相信同样的型式,当然你是反对它,但是你相信它.在深处的层面是同样的.
甘地认为婆罗门非常享受,他们得到太多神,而那些最低阶级的人呢 他们被剥夺了,但是他没有注意看婆罗门:多少世纪以来,他们一直在庙里崇拜,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