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师表”的光辉遮掩不住整个民族的思想贫困!“至圣先师”的伟大,更加重中国要从精英教育转换到公民教育的困境!
孔子本乎仁爱之心——新儒家们都这样说。
不过,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现在为什么有这么多博士导师、教授们赞扬孔丘呢?他们宣扬孔丘,是不是就可以让更多的自己手下的博士生、硕士生们名正言顺地为他们打工呢?另外,他们是不是还可以名正言顺地学孔丘,不用为自己的打工崽们支付任何意外死亡费用呢?最后,孔丘左一个小人、右一个君子——暂且不说儒家以君子、小人为人际之分的文化是不是促成了马克思的阶级斗争学说在中国得以横行的基础,就直接以孔丘把社会自然人别有用心地分为君子、小人的思想——也不能得出孔丘具有什么“仁爱之心”啊!
可惜的是,我们这些伟大的学者竟然得出了孔丘“本乎仁爱之心”这样的结论——这是怎样地无耻和巧言令色呢?志于济世救民——唉!孔子怎样救民?以什么救民?孔子所擅长的道德礼仪如果真能够救民——那“仓廪实而知礼节”的管子岂不是大错特错了?这些大学者们呀,你们在学术造假上怎样卖乖就可以,你们千万不要拿中国国民一日三餐当儿戏哟!儒家之徒两千多年来,一方面满口仁义道德到“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礼教吃人的地步,一方面决口不提“仓廪实而知礼节”的管子的智慧!而对于管子,孔子亲口定性管子为“仁者”——如此之“仁者”,”敏而好古“的孔丘不去学,孔子又以什么来救民?他真的能够救民吗?另外,那个宣扬“耕,馁在其中矣;学,禄在其中矣”的孔丘,如果真是有“志于济世救民”,就应该在当时以农为主的社会里教学生怎样务农——或改进生产技术、或改进耕作方式才是,可惜的是,孔丘碰到一个学生想学农,他背过脸就骂他为小人——这就是“志于济世救民”的行为?
正如最近一个日本人所说,一个两千多年也没有一点改进其牛耕木犁的国家,怎么让我么恩日本敬重它——而造成这样后果的,不正是宣扬“耕,馁在其中矣;学,禄在其中矣”的孔丘吗?一生弘道不辍——首先,孔子之道是什么道?孔丘当世之时,鲁国也不是没有用过孔丘,可惜鲁国在孔丘手里搞得一鲁三家分——自己也被弄得无立足之地,这就是孔儒之道吗?另外,孔丘车仆成群地周游列国而不见用——可见,挡横司社会对孔丘这些不知时世变易,矢志“从周”是相当了解的,如果与今日社会来比较,孔丘的”吾从周“的行为与过去“四人帮”在当时仍然倒行逆施地继续文化大革命、以及后来要坚持的两个“凡是”之思想有什么区别?
很有些学者在文化大革命中吃尽了苦头,却不知道正是儒家文化(这一)“中国文化的主流血脉”的文化心理造就了国人之间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斥责这些学者因为”庐山之中“而导致了“文化愚昧”是不够的;最后,孔子之道在中国至少被弘扬两千年了,其结果是有目共睹的——除非这些人没有眼睛、没有人性,看不到中国灾难深重的历史——还以孔子“一生弘道不辍”为标榜——真他母亲的呜呼哀哉!其德其行彪炳千古——作为中华民族历代”帝王之师“的孔子,其“彪炳千古”的结果就是二十四史写不完的毫无人性的帝王发迹的故事?例如汉武帝的穷兵黩武、唐玄宗玄武门之变、朱元璋火焚庆功楼、朱隶方孝儒灭门惨案——在这些事件中,作为“帝王之师”的孔子之“其德其行”是何等地光辉灿烂、“彪炳千古”呢?其言其文泽被后世——唉!我要吐了——歌功颂德之鹦鹉,在中国是何等地多?从三大报刊的领导讲话到新儒家的文章——为什么这几千年来都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一个腔调?你们这些吃人饭却不说人话的人类垃圾——看一看中国人吃的肯德基、麦当劳,网民用的电脑、学者们屁股底下坐的小汽车、国民身上穿的衣料西服、住的西方技术下的高楼大厦、学生学的西方科学技术,还有教授们赖以为声的西方文化知识——哪一样是来自孔儒文化对中国国民泽被后世的余惠?被你们无耻的学者们称之为“泽被后世”的“其言其行”在哪里?孔子志道据德——孔子之道是什么?
先说孔子之道之中,是绝无任何“人道”的——这一点,可以从台湾的牟宗三〈论人性〉宏文中,罕见其论述到儒家文化里有什么点滴“人性”的东西!可见,儒家文化无人性,哪里来的人道?更有甚者,孔丘之貉们连“小鸟大了要自己飞,动物长成了要学会自己捕食”——这野兽就知道的最简单的道理,却以什么“仁者,人矣”、“义者、宜也”之“假仁假义”禁制人之为人应该有的独立精神,以繁缛礼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