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恳求记者把他捐款的数目说低些,因为他在广东还兼了许多社会职务,广东省私营企业协会副会长,广东省青联常委,九三学社广东省委员,广东省青联副主席等。“你把我写好了,这些部门要我赞助;写坏了,我的社会职务遭质疑。”
“炒作大王?”
“第一次见到宋祖德,是他来南京一家饭店推广他的电影,他穿得比较正式,白色西装,头发也分得很标准,像个小开。在饭桌上他说自己弟弟刘信达是个白痴,因为当时他弟弟为了某个女星买了杨钰莹那辆问题保时捷。” 记者章杰说。
2002年9月,远华案中那辆据说是送给杨钰莹的保时捷在厦门开拍,时值宋租德的万里健厦门分公司开业。他听说该车无人应拍,前去试开,发现性能不错,只要底价99万、4.5%的佣金、4.7%的税费就能买到将近300万的车子,宋祖德很开心: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不做呢?
10月8日,杨钰莹在湖南长沙演出,歌迷送出红色保时捷的汽车模型,一家长沙报纸“独家报道”了宋祖德的说法:“如果杨钰莹喜欢保时捷的话,我可以无条件地借给她开,随时都可以。”传说杨钰莹生气地回应说:我认为宋先生是个浅薄的,没有教养的人。
宋祖德大叫冤枉。他申辩说,当时该记者是采访关于捐助诗人张楠的事,才谈了五分钟,记者提到了保时捷,并问:如果杨钰莹要坐这辆车,你怎么办?宋祖德表示:如果她想坐,随时可以坐。
从此,宋祖德再也没有摆脱过“炒作”的恶名。他多少是有些委屈的,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娱乐圈那个“敢于说真话的孩子”,认为自己真诚勇敢,应该“当成国宝保护起来”。而实际上,关于他的新闻在头条赫赫在目,而他拍的好几部电影和电视剧,或许因为内容乏善可陈,鲜有人提起。他的“恶名”远在他的电影前头。
资深媒体人王小峰说,他不认为宋祖德所做的是为了电影炒作,因为实际上这样做对宣传没有任何效果。“他对他过去的炒作也有所后悔。”记者韦亮说。
“你看我被打的新闻,媒体做那么大,或者章子怡要告我,明明是假新闻,报纸做了好大的版,而我的那些影视作品,只发一个豆腐块。我目前对广东的媒体要尽量低调些。”他认为自己虽然做了好几部影视作品,却还没有一部是真正好的,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用好作品来说话”。
“那些笑我傻的人才是真的傻”
宋祖德的博客,一部分是令人发指地对明星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一部分是“记得站立了很远很久/我依然在你的睫毛下避雨”的纯情诗歌,而在博客左边内容介绍上,他放上了“准字号医疗器械‘护颈失眠治疗仪’,让您轻松好睡眠”的广告及其销售电话。而与之交恶的“刘信达”博客,还在他的链接中。
宋祖德因为在博客上与娱乐人物拳拳相对,“大放厥词”,“伤害明星”,大显大嘴风范,遭到了大部分有识之士的唾弃。“狂犬病”、“烂人”、“垃圾”、“人间败类”,“人神共愤”,骂声如雨点洒落在他的头上。有些记者对他充满了好奇,奇怪他怎么活到了现在。实际上,宋祖德经常准时出现在广州的办公室里,龅牙并没有被人敲落。
4月1日,张国荣祭日之时,网上传出“宋祖德不幸遭遇车祸身亡”的消息。而宋祖德带着试图易容成“李湘”的“李瑶”,在一个网站侃侃而谈,他竟然谈到了时下流行的“娱乐至死”,他说出的话,竟然也是煞有介事,发人深省的。
“我觉得这是一个浮躁的,娱乐至死的时代,非常浮躁,偶尔娱乐一下,可以理解。”“我觉得我是最具备娱乐精神的人,叫我‘炒作大王’是不准确的,应该叫我‘娱乐大王’。”他这样给自己定了性。
当宋祖德表示要变性并且让章子怡主刀,或者在“超女殴打”事件里突然出现在视频里现身说法之时,《新京报》一名电影记者笑倒在沙发上,他认为“从电影角度来说,这是多么好玩的一件事”。
记者韦亮说,“他说的事情有些变成了事实,比如他很早之前就说,李亚鹏女儿是兔唇,但是当时没人信,两个月后就有报道出来了。还有很早以前说李湘离婚了。但是没人信,后来还真的离了。”“以前不信他博客上的话,现在所说的能印证一些,渐渐觉得能够相信50%。”
在媒体评论人魏英杰看来,宋祖德是许多娱记的衣食父母,媒体在宋祖德眼里也是如此,双方互相投怀送抱。宋的急功近利,特指他在大众面前的那些“秀”,至少对许多当事人造成人格伤害。
而王小峰认为,宋祖德并没有恶意,而是有些装疯卖傻。他进一步认为,“恶雅”比“恶俗”更为恶毒。宋的说法,其实是给娱乐圈提供“一种思路”,“用另一种眼光看待娱乐事件”,“要么他真的发现了问题,要么就是用装疯卖傻来嘲弄娱乐,只是他自己后来也成了被媒体嘲弄的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