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想到要写这篇文章,每每一阵颤动,每次都是写写停停,不想去写完它。因为我知道:朋友是不能出卖的……昨天和她通了个电话,她对我说:“都朋友这么多年了……我都差点忘记了……”
都说这个女人是老虎,但我却成了她家里的上宾
听很多同道的朋友说她是个母夜叉,连她丈夫都怕她。记得认识她们一家的那天,我差点被她暴打一顿。想想,不怒,反而觉得有点忘不了。
那天下午,提着包、低着头在商场门口经过,冷不防脚边“啪啪啪”连续几声巨响,随之看到一个电饭煲被摔在身边,电饭煲上连着的电线插头还打到我的小腿上,痛得我直骂:“谁这么缺德?”
可没想到商场里面有人在大骂:“你是个猪呀!”还以为是在骂我,正要发脾气,没想到一个女高音又吼起来:“人家拿回来你就退?谁拿回来你都把货给退了,那么我们一家很快就喝西北风了。猪脑袋呀,嫁给你这种人,嫁进你王家,我瞎了眼了!都用了快一年的电饭煲、电视机还有这些东西,你看看,都快变成废品了,你居然给人家退货?那把这些破玩意放在商场里面干嘛呢?都给我扔了!……”继而,好像又有东西要被从里面扔出来。
我条件反射般把头一缩,马上看到一个取暖器被扔到商场的门口来,之后砸在我面前。跟着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看我打不死你?”再之后是女人的尖叫声,跟着听到商场里面熙熙攘攘的好像很多人在把两边拉开。
初到宝地,居然让我遇上一场好戏。跟着街上涌来看热闹的人,我也进到商场里面去。商场的人都忙着劝架去了,也没有人来管管那些涌进去的人。
站在人群中的我由于个子相对矮小,后来主战场的动作往来就被抢地盘的挡住而看不到了,却见到很多人干脆爬到冰箱和洗衣机顶上去看热闹了。人家夫妻在打架,大家在看热闹就看热闹嘛,怎么会爬到冰箱、洗衣机上面去看?这是商场呀!见到没人管,我大声叫起来:“大家都干嘛呢?这是商场,这里不是马戏团!怎么都爬到冰箱、洗衣机上面去了?东西弄坏了你们赔呀?”
见到我嚷嚷开了,之后马上就有几个人随着大声叫起来:“怎么都爬到上面去了?”之后是一阵叫骂声。我清楚地看到这时候正在打架的夫妇俩也停下手来了,而一直对外说:“你们都给我滚下来,他妈的!有你们这种杂种吗?……给我滚出去!滚!”
基本上来看热闹的都走了,也许连原来在商场里面卖东西的客户也都走了。看到大家走得干干净净,男的对女的又吼起来:“你他妈的现在开心啦,生意不要做啦!关门回家等死去吧!”
女的回应说:“与其像你这样做下去,还真不如回家等死。生意不会打理,孩子不懂教好。……我真不知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他现在还不要被判刑,过两年你看看吧。我看你怎么去教?”
终于大概知道他们打架的原因是什么回事了。看到两口子在吵架,商场里面的伙计好像是知道他们不会再打了吧,都很放心在旁边站着,我觉得有点好笑。似乎没有人上前劝阻的必要了,暴风雨像是要停下来了。我向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小姑娘小声地问:“他们是你们的老板吧?怎么会在自己的商场里面打架呢?这样影响多不好哦!”
没想到刚刚才把话问完,那个女的冲着我两眼一瞪,大声呵斥:“与你有什么相关?小子,多嘴!给我滚!滚!滚!”她的脾气真的很暴躁,一脚又把身边的一个电茶壶给踢飞起来,骂:“没什么好看的,滚!滚!滚!再不出去,等会我连你一起打!”我静静地看着她,很平静地说:“我知道你心情很不好,多有冒犯。我要走出你的商场很容易,但我不想照你的意思马上就滚,而是想和你们聊聊天,不知道可以吗?”
好像是听见我的不是本地的口音吧,或者是看到我不嗔不怒的样子,她居然平静了下来,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一会,没有做声。
站在我身边的她的老公王先生插嘴说:“兄弟,这里没你的事情,她心情不好,请理解。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回头对他说:“王大哥吧?恕我直言说你几句:做男人的,有本事到街上找个人打架去,打自己的老婆不算本事!那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