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创投参股发起一家中外合资的证券公司。”寥寥数语的一则小消息从香港传到了深圳。
在首轮报批的中外合资证券公司的名单中,“汉唐京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名列其中。如果证监会的批复进展顺利,这将是第一家内地、港、台三地合资的“合营证券商”。
本报记者透过京华山一香港方面人士的消息,得知合资公司将由深圳创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深创投”)、汉唐证券和京华山一证券公司联合发起,三方出资比例分别为:汉唐出资1.75亿元,占35%;京华山一为1.65亿元,占33%;深创投为1.60亿元,占32%。首期资本金为5亿元人民币,注册地初选为上海浦东新区。
如此紧凑的股权比例说明三方在政策允许的条件下,将有可能发生股权转让。
正在中国证监会轮候批复参股内地券商的台资证券公司只此一家。记者从京华山一的一份资料中看到有关说明:依新公布的“外资参股证券公司设立规则”,由于台湾证期会尚未与中国证监会签立谅解备忘录,而台资券商在香港设立子公司均未满十年,因而京华证券早有布局买下日本山一香港,更名为京华山一。公司注册地在香港成立已过20年,故为惟一具有资格之台资券商。
拟设立的合资证券公司一是有独特的两岸三地背景;二是在自营、债券、交易、承销等传统业务之余,还计划开展基金管理以及期货业务。如此超前的公司设计,据说最早出自深创投的前任总经理阚治东之手。阚在他的作品来不及出炉之时,便调任南方证券总经理。
本报记者在深圳采访深创投新任总经理陈玮时,他对合资一事不予评论,但他说“围绕着创业投资主业做投行业务”是阚治
东时代定下的战略,现在也不会改变。
在阚治东手下运行了三年的深创投,经过二轮增资注册资本已达16亿元,为内地创业投资资金规模之最。阚治东在离开深创投的前一个月对外透露,深创投已经基本具备了以创新投为母体、组建创投集团的条件。据其描绘,“未来的深圳创投集团,不仅包括直接投资、创投管理,还将参股证券机构,涉足投资银行业务。至于信贷业务,将会通过控股一家银行来运作,从而避免现行法规的限制。”
陈玮证实,在一个月之后的高交会上,深圳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正式挂牌。
有人说阚治东回归证券业,意味着中国风险投资业一个时代的结束。这种说法肯定时时刺激着阚的继任者陈玮。
两任都“心虚”
陈玮是阚治东钦点的继任者,但陈由深创投的副总坐上这个位置后,“只喜悦了一刹那”。
阚治东投向深创投的巨大影子在近几年是抹不掉的。陈玮说,在阚总坐过的位置上呆着,不由得你不心虚。陈举了一个小细节,阚在任时,深创投这家资本金达16个亿的公司,一年的固定资产支出才1000万,可以想见根本没有“截留”余地,只有向前冲“开源”。
正如江湖传说,阚的赢利模式是:能省的就省,能赚的就赚。
2000年8月才开张的深创投,当年纯利润就达到2012万元;第二年盈利9600万元;截止到2002年6月,已有7013万元的利润落袋平安,全年将达到1.43亿元,总资产达到22.75亿元。
以7亿元的注册资金和增资后16亿元资本金来推算,股东的年收益率在10%以上。
深创投成了一部有神话色彩的“赚钱机器”,打破了“风险投资三年不赚钱”的定势。但深创投前后两任都不愿谈风险投资迅速获利的秘笈。
阚曾经对外界笼统地说过“主要是用好前期的闲置资金”,深创投初期的创收来源多是国债买卖、认购新股以及委托理财,尽管这与风险投资的主业已经有些风马牛不相及。
盘点阚给深创投创下的基业,原因之一是其高超的财技“三年中委托理财从未失手”。记者从深创投的任何公开资料中都无法得知其用于委托理财的资金量,但据南方证券一位营业部经理估算,深创投2001年用于委托理财资金大约在10亿以上,应是股市资金大鳄之一。
深创投有关报告分析:2002年上半年经营业绩比上年同期有所下降,证券市场新股发行方式的改变使公司的闲置资金运作的效率大幅降低。投资项目撤出数量减少,以股权转让方式的投资撤出工作进展缓慢,公司的收益结构有待改善。
对此意见,陈玮的解释是,阚总在任时已花了一年时间调整赢利主业,业务框架基本到位。深创投设立了3家中外合资创业投资公司、7家区域性创业投资公司、1家专业性创业投资公司,以及与金融机构合作等方式,直接或间接管理资金已超过30亿元人民币。
深创投“不务正业”赢得的丰厚利润毕竟一度让前后两任都有点“心虚”,现在两位一致强调深创投的“专业化”色彩———已经设立创新亿胜生物投资(基金)公司1000万美元,创新科技园8000万人民币;正在筹备设立集成电路和软件创业投资(基金)公司。
阚治东给他自己、给继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