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本山虽然成为辽足股东乃至董事长,但迄今为止,他并没有打算向辽足注入大量资金。
本赛季10轮中超后,辽宁队在主场没赢一场球,曾经虎啸龙行的辽小虎为什么人心会散呢?从本山说出“不欠工资”后,球员们的反应可以看出端倪。
而10年来,在舞台背后,导演着辽足“昨天、今天、明天”的,有四个男人。
黑龙江人曹国俊,北京嘉华集团董事长,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远赴海南发展,白手起家打下一片江山。1994年开始涉足足球业,1995年12月成立了辽宁足球俱乐部。“风霜雪雨博激流”之后,曹无奈之下,退出了足坛。
“神童”张海。曹国俊心力交瘁的时候,有传言说,张海接起辽足的“接力棒”,辽足内部人士也称张海为老板。然而在足球俱乐部中的“健力宝系”名分被确立之前,张海已临牢狱之劫。
浙江萧山人童江亮,中誉集团总裁,现在辽足的衣食父母。年届40岁的童,以3.7亿的身家,名列《新财富》最新500内地富人榜第473位。
张曙光,辽足俱乐部执行董事。1989年初获得哲学博士学位,1993年到深圳下海,主要做资本运作和房地产开发。2000年重新读法学博士,2001年到北京嘉华集团担任总裁,那时主要想把辽足在境外上市。后来由于辽足出现了较大危机,才亲自执掌起辽足俱乐部。
在当前的分工下,“董事长来,不是不做事,他要用他的足球理念建设辽足俱乐部,同时也有创造一个干净的足球环境的冲动。”张曙光表示。
但实际上,俱乐部的事情,本山又能真正有多少决策权,恐怕只有当事人双方最清楚。
邱晓德教授认为,赵本山可能将面对“路径”错位的问题。文艺界的经营理念较之足球要简单得多,足球产业是以足球为核心、附加产品、文化用品、纪念产品的开发多方并举的产业。“足球产业的经营要求高,痼疾多,沉淀的惰性也大得多。”
风车之舞?
网上的民意调查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接近60%的网民认为赵本山此举“炒作成分居多,无实际意义”。
一资深足球人士说,赵本山如果真的想利用自己的声名让辽足起死回生,无疑是单枪匹马地与风车搏斗。因为无论是辽足还是中国足球产业,本山这个乘号前面的被乘数都可能是个“负数”。
一位从事了十年足球运营的业内人士曾对媒体表示,“职业化以来,各个俱乐部的投入已经超过了100个亿。”事实上,十年职业足球亏掉的远远不止这个数。
据统计大部分俱乐部每年亏空都有几千万,能独立经营的几乎没有。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复杂,国资的“追涨杀跌”起了很大作用。
前广州太阳神俱乐部总经理刘孝五回忆,当时,俱乐部每年一般投入一两百万。太阳神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席怀汉新认为很值,因为球队的存在,让太阳神公司省了几千万元的广告费,效果可能更好。
但没过几年,大量国企进入后,足球泡沫急剧发酵,抬高了足球的门槛,直线上升的俱乐部投入让广大民营企业难以承受。《足球》报一项调查显示:足球职业化初期,企业花几百万元就能打理一支球队,到甲A末期,俱乐部的投入少则五六千万元,多则上亿元。上海中远进入甲A 3年,投入五六亿元;云南红塔6年投入6个亿,受益甚微,最后不得不“止损”退出;健力宝2003年一年就投入1.3亿元……
2004年,一场足球产业“革命”来袭。有评论说,这场革命不是突然来袭,而是终于来袭——10月,由大连实德俱乐部牵头、制定的催生“中国职业足球俱乐部联盟公司”的方案正式出炉。
一时间,举世惊奇。
但是,想挽危局于颓势实属不易。
2004年,国足冲击2006世界杯失利,中国足球产业进入萧条期,损失以百亿计。
“在中国足球形成真正的产业和市场前,谈论资本的投资和收益,没有任何意义。”中体产业董事长魏纪中如此表示。
不过好在中国足球市场化改革仍在不断地探索之中。
邱晓德教授透露,近期一个国字号的足球产业研究中心将会设立,主要是从各大学、研究所召集优秀的人才,对中国足球产业面临的瓶颈和运行机制问题加以研究,“由中国足协官员牵头,以项目经费的方式,向课题组发放研究经费,但研究人员的工作关系不会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