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2-22 14:30:00 来源: 新浪财经() 网友评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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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逃离联考的高中生,谢祯忠凭兴趣玩着,直到玩成全世界最大的品牌识别咨询集团--- Enterprise IG(扬特品牌识别咨询公司)的五位创始人之一。
文/柯志雄
【逃学威龙】
谈得高兴了,谢祯忠有时会给自己强贴上个“不学无术”的标签。1978年谢高中毕业,适逢台湾高中学生发起一波“拒绝联考”潮。这正合了谢祯忠的心意,“我不喜欢看的书不要逼我去看,我喜欢的东西自己会去学,”谢不但没参加升学考试,还把妈妈给的报名费拿去打桌球,然后在台湾《滚石》杂志找了份写乐评的活,经常做些诸如鲍勃•迪伦之类的歌手发发议论的事,然后把攒下来的钱全拿去买密纹唱片——几年后回头一数,居然攒了3000多张。
80年代时,台湾经济正在起步,“做广告蛮流行的,蛮trendy的,就像现在很多人在做投资,”每天写写乐评、在餐厅里做做DJ的谢祯忠突然发现另一件很“好玩”的事。抱了几本广告ABC之类的书回家饿补,居然成为应聘的广告公司160多个候选人中仅有的6个通过者之一,虽然他连公司的大学毕业的基本要求都没达到。
“奥美这样一个跨国公司,它既希望做好国际公司的业务,也想做部分的本地业务。我一开始的专长在本地客户。我想,要在奥美集团发展,你不做好跨国公司,到某一个阶段就会碰到一个瓶颈。于是,我就跟公司要求,未来接新客户的时候就接跨国公司。后来我果然拿到百事可乐。百事可乐是经营品牌非常扎实的一个公司,做百事和BMW(宝马汽车)在我一辈子里,尤其是我在形成品牌的认识过程中非常重要的。这两个客户当时对我启发非常大。”
任何一个做百事可乐的代理商都知道,百事是非常“难缠”的一个客户,非常专业。如果你没有一点点用功,还有两把刷子,经营好这样的客户不太容易。谢祯忠当时手上还掌握了台湾一个非常大的本地客户。两个客户都很让他“头大”,一个是非常极端的专业,要的是非常专业、规范的广告专业代理服务,什么东西都要书面化,什么东西都要考虑到如何网络运作——不是跟客户谈完就好了,还要到百事的总部审批,需要调研去了解市场,操作过程中用调研了解广告是否有效;另一个是极端财大气粗的本地客户,它预算很大,但它都不想提任何专业,它最在乎的是创意,给它的方案一定要非常有创意。当时的生活被谢描述为,“一只手在冰里,一只手在火里”。
“一手冰里捕鱼,一手火中取栗”的这段经历对谢的帮助很大,做到1989年最颠峰的时候,谢手上掌握了公司将近一半的业务量。
1991年,谢祯忠接手设计公司Artistry(今天杨特最早期的雏形),之前Artistry百分之百的业务来自奥美广告的设计工作,“我当时就想它怎样才可以存活,单靠奥美的业务肯定不行。”通过不同经营模式市场价值的比较和对公司优劣势的判断,谢发现品牌识别是一条可以走的路。一年多后,跟奥美的业务大幅下降,降到只占Artistry公司的15%,来自其它企业的业务暴涨。
杨特早期在台湾完整操作过的最重要的一个客户是玉山银行,“银行业蛮日本派的,当时日本都在流行CI,他们就想把CI弄好。当时台湾金融开始自由化,出现了10家新的银行,我们谈了3家,发现玉山银行的经营理念比较特别。”从市场调研看,大众对银行的服务评价很低,感觉上像衙门,杨特发现玉山的机会在于把服务做好。玉山是亚洲最高的山,扬特给玉山银行的名字也赋予了新的含义:服务是业界最好的,跟玉山一样高。这种银行服务被具体地关联到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依据这些对银行的机构设置、营业厅布置、服务理念进行细化,于是在玉山银行的大厅,有专人做服务,解答和协助客户办理业务,营业厅的装修材料跟五星级酒店一样,客户进门时有人开门,流程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紧扣住品牌的核心印象。3年后,在台湾银行的服务指标上,玉山赫然排在第一的位置上,股票价格非常稳定。到上海来重新开头,对谢祯忠来说,又是一段新的旅途,但习惯“在路上”的谢祯忠甘之若贻,“很多客户我们在‘养’的过程中,市场潜力太大了。”
【访谈】
记者:形象识别与广告、CIS、整合营销之间有什么样的区别与关联?
谢:广告公司做的是传播品牌,但在传播之前,你要知道传播什么,所以我们做的是定义品牌。我们在广告公司的前端。形象识别的理念相对与CIS比较接近,但CIS由VI(视觉识别)、BI(行为识别)、MI(思维识别)三层构成的分法是日本派的做法,我们是比较西方式的公司,我们谈的是品牌的定位与承诺。
记者:你们谈的品牌承诺实际上不只是向顾客的承诺,还包括是向其他利益相关者,像股东等等做的承诺,所以看起来形象识别似乎又揉进了很多公共关系的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