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针对小个体户的“个人生产经营性贷款”,比年初净减少1.93亿元,而去年同期是增加39.34亿元。
央行报告还表示,从贷款期限看,短期贷款压缩较多,一季度短期贷款同比少增98.36亿元,增量占比73.3%,同比下降21.4%。央行认为,短期贷款压缩的原因,在于温州短贷长用现象突出,短期贷款占比一向较高,在贷款紧缩、规模控制的背景下,商业银行在资金摆布上有意识向中长期贷款倾斜。
“没有民间金融就没有温州的民营企业。” 温州市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会长周德文说。
在浙江,熟识的企业主之间、亲朋好友之间拆借资金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这种常见的情况有了不常见的迹象。
泰普森休闲用品公司在为趴在账上的2亿现金犯愁。而同在杭州,与泰普森几十公里之隔的某皮衣生产企业,在为收不回的200万元资金与借款人打官司……
来自义乌法院的数据显示,去年义乌民间借贷引发的涉讼金额为8亿元左右,而今年一个季度就已经达到了这个规模。
温州市中小企业发展促进会会长周德文介绍,温州的民间资本高达6000亿左右,但与此同时,今年以来很多温州民营生产企业苦于贷款无门。
在余杭从事皮具生产的刘老板告诉记者,甚至有上市公司来问他借钱。“是家房地产企业,说付给我的年息是36%。几百万的借款,又是上市公司,我觉得风险可控就借给他们了。”
在杭州,典当行的利率也已经达到了月息20-30%。。记者走访的一家典当行明确表示,“在当前风险已经积累较高的情况下,不参与大规模融资。”
一位银行人士分析,民间信贷难以自发满足广大中小企业的融资,是由于其本身的特性决定的。由于民间信贷没有结算网络,当企业或个人的资金需要和外地交流的时候,民间信贷是无能为力的。其次,当多个企业需要大笔融资的时候,民间信贷也是无力承担的。此外,民间借贷得不到国家法律的保护。因此,民间借贷注定不能成为社会信贷的主流。
不过在浙江,此前民间借贷至少能够部分代偿银行信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