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借贷的利率似乎也不同于原先高利贷的印象。温州人民银行2003年的民间利率监测显示,12个月市场平均月利率为8.86‰,各月之间差距在+0.52至-0.32个千分点之间。该水平是现行一年期法定存款利率的5.3倍,是一年期法定贷款利率的2倍。按照2004年在温州等地进行的农村信用社利率改革试点的权限,贷款利率最高可上浮100%,民间借贷的平均利率正好与该上限吻合。
温州人民银行发现,当地大规模的集资、高利贷和间接借贷等非理性化的借贷方式目前正逐步走向消亡。
在温州,历史上民间借贷的形式非常多样,直接自由借贷和有组织的借贷同时存在,但近年来后者明显减少。
该行相关人士分析,温州民间借贷形成了一套不同于金融机构的风险防范机制。具体表现为,民间借贷的风险防范并不依赖抵押或担保,这实际上使放贷人对资金风险防范更敏感。并且,民间借贷在固定双方之间重复发生率较高,多重的社会关系和借贷活动的经常性都有利于借贷风险的信息沟通和防范。最重要的是,民间借贷资金一般用于民营企业的生产经营,但借贷主体往往不是企业,而是作为业主的个人。借贷主体的个人化使债权关系清晰,从而利于风险损失的补救。
至于民间借贷资本的规模,在不同时段有不同的估计和测算。温州人民银行2001年末调查匡算的结果是,当年末民间资本中借贷资本规模大约为350亿元。
2002~2003年间,民间借贷资本规模发展不大,但商业银行对民营企业的支持力度显著加大。两年内,民营企业贷款增加450亿元,挤出了部分原先进入企业生产经营和一般投资的民间借贷资本。
然而资本总在寻求出路。同一时期,温州居民个人的房地产投资急剧增加,“相当一部分来自民间借贷”,调查认为。
最典型的案例如,2003年初温州市柳市镇有人通过民间借贷渠道在3天之内筹集了6.8亿元资金用于外地旧城改造。
一个可供参考的指标是,2003年温州民间借贷月利率为8.86‰,是历年来的最低水平,甚至落入了农信社的法定浮动范围,表明当时民间借贷不甚活跃。
然而,2004年的信贷紧缩政策似乎使民间借贷有再次抬头之势。当年6月开始,民间借贷月利率已连续4个月在12‰左右,比2003年上升35%;监测到的借贷金额比2003年平均增长21%。
若按21%的增幅推算(在估计2003年末民间借贷规模与2001年末基本持平的前提下),2004年末的民间借贷规模约为420亿元。
“我们的资金全部是自筹的,没有一分来自银行。”温州新城原本从事汽车修理行业的余氏三兄弟,在去年末从民间筹集348万元资金投入内蒙古煤矿行业。
“游资”下一步?
民间资本的主导作用在温州显然无可辩驳。温州人民银行称,近5年来温州民间资本投资总额1030亿元,占全社会投资的比重平均为61.9%,相当于国有单位投资额的2倍、外商投资额的20倍。
2003年,温州民间投资对当地GDP(国内生产总值)的贡献率为3.47%,也就是说,在当年GDP增长的14.8个百分点中,有3.47个百分点是由民间投资的增长来实现的,占23.4%。
但在近年来的新一轮经济增长周期中,温州似乎已经失去以往的强劲动力,2003年的主要经济指标甚至落后于浙江省平均水平。
与海外投资集中的苏州相比,温州的优势在部分消退:1994~1997年温州市GDP的增幅高于苏州市,1998~2001年二者基本持平;随后两年,二者经济增长明显加快的同时,温州与苏州的差距渐渐拉大。
温州人民银行认为,尽管从总体看来,温州GDP10年的平均增幅(15.6%)高于苏州(12.5%),但趋势上苏州有更强的增长潜力。
不仅如此,经济结构的相对落后也让温州隐隐作痛。
2000~2003年,苏州第一产业的比例由5.9%下降到2.8%,温州由6.6%下降到4.7%,两市二、三产业都已成为经济结构的绝对主体。
然而,苏州在原有的纺织、轻工等产业基础上,培育了IT产业、生物医药、精细化工、新材料等六大支柱产业,成为仅次于上海的第二大制造业城市,其中40%为高新技术产业。同期的温州,却滞留于鞋革、服装、工业电器、塑料制品、印刷等传统产业为主导的阶段。
温州人民银行有关人士还透露,1998~2003年,温州市投资性资金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