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理想但不要理想化
我想跟大家讲讲做人,尤其做企业领导特别还要注意一点有理想不要理想化的问题。这个属于我认为重要,但是大家议论不夺得问题。我想举一个自己的故事,我在92年的时候我们生产的基地在深圳,我们每年要把目前从香港的元器件用货车每天拉到深圳生产,天天如此。但是深圳的海关在当时对我们有一个非常不公平的处理,我们那时候年幼无知,把这事告到了海关总署,海关总署来人处理这个事情,处理结果当就是批评了海关或者还有别的说法,我们这边算是赢了,但从此以后我们日子不好过,我们的货车每天从香港拉到深圳很会排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当我们货车到海关的时候,被海关人员叫出来要检查一下,人家检查有什么不可以吗?当然可以,那就查,这个队排完了以后再排,这样逼迫我们把厂迁到广东惠阳。这个代价本身也很惨,这样让我研究一个道理。后来我们觉得就是刚才说的话,我们自己关心的是企业的发展,这是我的责任,其他不良风气大概是纠正不是我们的责任。
我在公司的高层有一个说法,如果大环境不好,我们救助于小环境,小环境不好我们看能不能改造小环境,再不行,我宁可不做反正我不当改革的牺牲品。联想从84年到现在,在95、96年以前市场环境不好的时候能够适应环境坚持下来,后来继续发展我觉得跟这个指导思想有关系,这就是我所说的要有理想而不要理想化,人没有理想跟一切黑暗的事情同流合污那就是非常可悲的事情,但是把所有东西理想化,现在就能怎么样,那也是不对的地,还来可以做另外一个理解,想实现某一个目标,如果实现不了要分阶段执行,这也可以认为有理想不要理想化的一个做法,我讲股份制改造的例子。在国有企业里面联想本来是一个典刑典型的国有企业,在办的时候科学院给了20万人民币做资本,20万是100%的股份,我们是100%的国有企业。但是我们很希望员工能够持有股份,当时87年前后吴景濂老师带着工作组亿在中关村进行过股份制改造,我没有找他们,我认为时机不合适。但是93年前后我觉得应该有这个可能,我向科学院院长周光召先生提出这个要求,科学院就是我的“婆婆”我的婆婆是一个非常开明的婆婆,周院长非常理解,跟我们说院里非常坚持我们苦股份制改造,但是院里不是国有资产管理局,没有权利给我们股份,但是院长认为我们做了这么多工作,可以给你们分红权。这是我做的第一步。到2001年的时候,李岚清副总理非常关心企业股份制改造问题,拿我们做试点,由财政部、科技部、北京市牵头进行改造,财政部说不让国有资产流失,让我们拿钱买所占股份,我们要35%,请评估师把企业净资产做评估,然后打7折,也有4、5个亿,然后要员工去买,现在我想哪个企业的员工也买不起,我们买得起那时候把35%分红权,把钱收下来没有分,连续存了7、8年的时间,到时候拿这笔钱买下了我们的股份,这个事情分步做,但是做得很巧妙。有人问我们拿这个东西内部怎么分,我们分得非常合理,跟我一起创业的关键人物,把他占35%的35%,一起创业的一般员工,200多人占20%,剩下45%留给后来人。这个分配方案如果要是到了2001年钱拿出再分的时候,我想多高威望也很难分,因为钱多没有一个标准。好在我是在93年当知有分红权以后开会,如果有这个钱我们将怎么分配,大家对这个分空饼的积极性也不是很高,于是提了几条原则,把这个分下来,01年分的时候基本按这个原则,没有做大改动,轻而易举的做了。经过这个事情我明白这是做事要拐大弯,就是开汽车到一个地方急着拐,就要翻,如果老早知道要拐,就能拐过去,这就是要有理想不要理想化。
关于技术
我再举一个例子,就是关于产品技术和核心技术的问题,联想所在的领域是PC领域,外界一致认为联想应该直攻PC领域核心技术,但是PC领域核心技术如果主要指CPU和操作系统是很困难的事情,因为不仅仅是多少钱、研发水平的问题,还包括着企业的销售能力问题。在94、95年的时候,苹果、IBM、摩托罗拉联合起来发明一种PC,为了对抗现在的英特尔和微软的PC系统,做完以后花几百亿美元,花大量钱推广,最后失败,原因是现在的PC系统已经形成了兼容,大家全是这个体系,再做一个体系比他好,不能兼容没有人会采用。像核心技术不仅仅是一般的钱和技术问题,在我们国家经常讲技术水平如何,其实我关心的不仅是水平高低,是他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