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益于当年的惨败。巨人大厦一败,对史玉柱的打击巨大,像是被游戏中的巨人怪物持巨锤狠揍一顿。“幸亏11年前倒了一次。”他说。玩网游的人对经验值很看重,况且,他还有别人买不到的最好的装备——足以傲视群雄的市场感觉。
当一个有经验值的人明白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做事前先控制好此项投资的风险,其境界与一般的总结教训已完全不同。这种变化,与机场候机楼中电视屏幕上喧嚣着教你怎么砍掉企业成本、如何管理员工的讲演片相比,更是演戏与实战的区别。
“我不太在乎别人的批评”
巨人大厦出事后,“有上千篇声讨我的报道。”史玉柱说,“自那以后,就不太在乎别人的批评了。”
当一个人成为一个符号的时候,就会在这个符号代表的意义上走向顶端。史玉柱先成了创业的符号,但他被三千篇媒体报道集中摧毁的时候,他又成了一个失败的符号。
从脑白金到黄金搭档,史玉柱是一路被质疑着走向成功的。当媒体以严苛的眼光对脑白金及黄金搭档这种实际为食品的保健品给以药品的效果追问后,也没有造成类似于巨人大厦的悲剧结尾。
更被别人挂在嘴上的则是史玉柱式的广告,铺天盖地且不厌其烦地重复,与之享受同样待遇的是哈药系列广告及哈药的刘存周。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两大系列“最差广告”,从审美方面的批评并没有给操作者带来不良收益。当然,也有战略批评家认为,这是丧失美誉的营销,可惜伟大的战略批评家们并不能给整体处于创业初期的中国企业们提供短期内最需要的现金流及利润。史玉柱在两个产品上获得了惊人的成功,而刘存周则是通过这种方式,建立了一个在外资眼中值几十亿的销售网络。这种效果,并不逊于当年史玉柱半版广告开始巨人汉卡时代。
质疑是越发流行的一种潮流,从华南虎照片到对月球照片的怀疑,不难发现,这种代表着超越大众智慧的东西已经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史玉柱当然难以逃脱。
虽然说不在乎别人的批评,但不被别人批评总不是坏事,况且他能报出曾有多少篇报道指责他的细节,这位充斥着浪漫主义精神的精瘦男人,还是不喜欢批评的。只不过他知道,不去奢求不会得到的东西,一如他知道什么不能去做一样。
即便是在广告上,人们也忘记了,史玉柱可能是民营企业中最早铺天盖地搞形象广告的人,“当年大量的广告费全是做形象推广,都不知道是在描述什么产品。”他笑笑说。后来他就到了另外一个极端,只不厌其烦地描述产品,这个极端在销售数据上证明是成功的。
在充分竞争行业中,每个人都踮起脚希望能更显眼一点,而他则直接搬块砖头垫在脚底下——独特而有效的广告就是别人没有的大砖头。
世界著名的某日化直销企业在中国最大的盈利项目也为保健品,但这很少被媒体诟病。什么事情怕多想:“允许外资公司卖保健品,不允许中国人卖啊?”他说这话的表情,则绝对是句玩笑了。
有专业“骂人公司”找过他,以前负责帮别人在网络上骂他,合同到期了,希望和他签合同骂别人,“我没签。”
永不言败
今年已经45岁的史玉柱,皱纹和眼袋都比存留于十几年前照片中的他明显了很多,脸上偶尔露出的表情也多为笑容。“我现在很闲,基本没什么事情。”所以他就做游戏中的客服,“每天大概有10个小时,做客服,很喜欢做。”他说。他进而解释,喜欢帮助游戏中玩家解决碰到的问题,比如玩家的角色在游戏中不能动了。
征途网的游戏玩家在不经意间已享受到了世界上身价最高的“客服”服务。
他控股的巨人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