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中记者注意到,现如今众多“90后”孩子嘴中最亲密的玩伴几乎都是表兄表姐、表弟表妹,同学和亲属之外的朋友很少很少。
大半岁的表哥来兰州奶奶家过年,让16岁的田天很是兴奋,从早到晚,俩人玩得痛快淋漓,但很快要分手了,谁都不愿意走。
“90后”痛说家史:谁真的拿我们当朋友?尽管为话语权抗争,但田天还是深感“我的家长比较亲”,他蛮能理解父母的。全家人经常外出旅行,田天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查看地图,判断方向,父子俩高度默契。
“作为一个男人,我也应该像我爸那样向不文明行为宣战,勇敢地揭露和批判。”言语之间,田天抑制不住对爱好新闻写作、时常主持正义的父亲的敬佩,他感觉深受父亲人格魅力之影响。
作为父亲的田敬峰,对儿子田天很是宽容。儿子爱上网看动漫,他支持,原则是“不上瘾就行”。儿子偏爱理科,作文稍弱,他鼓励儿子开博客。
看完本报之前关于“90后”的两篇报道,不少“90后”希望遇到王恺、李娟式的老师和黄剑华式的家长。对照自己的“生活境遇”,一些“90后”学生纷纷打开话匣子,“痛说家史”。
“谁拿我们当朋友,我们欢迎谁。”这是不少“90后”的心里话。他们反感家长姿态式的做朋友和老师策略式的做朋友,同时身边的玩伴越来越少,越来越单一,所以他们内心有疑问:有谁真正拿我们当朋友?
母亲总爱检查女儿的日记,为此母女俩没少吵架。感到隐私受侵犯的这位女生故意在日记里留下侮辱母亲的字句,导致俩人矛盾升级,母女关系更加恶化。
李斌源对班主任有意见,曾写进周记,之后班主任在办公室与他单独谈话,批评他“幼稚不幼稚”。从此,李斌源再也没敢反映过什么问题。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难沟通,只要大人们放下架子,拉下面子,我们是好说话的,我们会更加尊重他们。”“90后”陈晓婧调皮地把中指和食指交织在一起,借此注解自己的意思。
陈晓婧的同学们都有这样的经历:每逢老师训人,自己嘴上不说,心里不服,“老师训老师的,我们胛颐堑摹保鲜υ谏厦嫒险媾溃约涸蛟诨毓烁湛垂男∷登榻凇?/P>
颜仰鑫和聂鑫都是王恺老师班上的学生。王老师的名言他们俩再熟悉不过:“喜欢我这个人,再喜欢我这门课。”他俩的心目中,“王老师的眼里还有我”。
“老师必须牵引着学生,主地伸出手递给学生,学生才会搭上自己的手跟老师做朋友。”颜仰鑫说,父母也需要“认知”我们,“人是有情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