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该案将继续开庭审理。
■庭审现场
众亲友从亳州赶来
因为刘俊卿的身份及案件性质,该案采用指定管辖实行异地审判,曾在亳州“红得发紫”的刘俊卿被指定在宣城受审。
虽然从亳州到宣城路途遥远,但昨天上午8时,离庭审开始还有半个小时,记者看到法院门前已经停了多辆亳州车牌的车辆,从亳州赶来的刘俊卿的亲友,已经守候在法院门前。
大约8时20分,当押解刘俊卿夫妇的警车驶进法院时,一直站在羁押室门前等候的一位年老的妇人和一位年轻的女子边流泪边向警车旁拥挤。
据了解,刘俊卿有很多亲友都专程从亳州赶到了宣城,“他家里这两年出的事太多了,他妈今天也过来了……”一个不愿透露姓名、自称是刘俊卿亲戚的年轻人指着一位老者告诉记者。记者看到,这位老者坐在旁听席的最前排,并不停地擦眼泪。在休庭间隙,这位拿着毛巾不停擦泪的老者,叹息着离开了法庭。
“势子”还很“正”
从1993年夏天出任涡阳县高炉酒厂厂长到2006年的这个夏天站在被告人席上,这中间刘俊卿头上不断变换着光环,有着很多辉煌的经历。这个让高炉酒厂起死回生并成为利税大户的刘俊卿,1995年荣获安徽省首届优秀企业家称号,第五届全国优秀(杰出)青年企业家,1996年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等一系列荣誉。在经济光芒的照射下,刘俊卿1996年后相继“兼任”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2000年前后再兼任亳州市人大财经委主任。一个集政治光环与经济能人于一体的刘俊卿,一段时间成了高炉酒厂说一顶百的“土皇帝”。
在昨天的庭审中,刘俊卿很平静,和其他受审的贪官不同,刘俊卿“势子很正”,不时地要求公诉人或辩护人“再说一遍”,俨然有在高炉酒厂开“家庭会议”的气势。
夫妻俩互相“照应”
在案发前,刘俊卿夫妇每人都存有“私房钱”。刘俊卿称,他在张兆侠不知道的情况下,有私人存款和投资,这些钱大都来源于别人的贿赂。张兆侠也坦言,她曾用自己私自收下的贿赂款,托朋友进行了投资。在庭审中,这对在案发前不和的夫妻却都不约而同地为对方作了“袒护”。
庭审中,刘俊卿一再称,别人送钱都是冲着自己去的,有时候自己不在家,妻子张兆侠才在推托不掉的情况下收了钱。收钱后,张兆侠都会告诉他“谁来了,给了多少钱。”这些受贿都和张兆侠没有直接关系。而张兆侠却称,刘俊卿不在的情况下,她收了钱根本不告诉刘俊卿数额,刘俊卿对这些也不过问,“钱是我收的,他确实不知道。”
当庭承认指控事实
昨天上午9时零5分,当被问及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有无异议时,刘俊卿称他承认起诉书的指控事实。随后,张兆侠称,她只是具体的受贿数额记不清了,但一切以起诉书指控为准。
在整个庭审中,刘俊卿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属实”。对于受贿罪,刘俊卿称,他于1993年7月出任高炉酒厂厂长,酒厂效益上去后,一些和高炉酒厂有业务往来的商人为了在与酒厂开展业务和结算货款上得到他的帮忙,就会给他送钱。虽然在别人送钱时,并没有明确地提出让他“照顾”一下,但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别人是冲着他能带来的利益的。
张兆侠也当庭承认了被控事实。
■敛财之路
数额小的没“印象”
当被公诉机关问及“是否知道收别人的钱是受贿”时,刘俊卿没有任何关于“过节来往”之类的辩解,而是态度坚决地称:“我知道这些不正当的收入,是要犯罪的。”
对于明知是犯罪而收受他人钱财,刘俊卿称,他以为企业里这种事情很正常,以为不会出事,“主要是侥幸心理作怪”。庭审中,刘俊卿称,如果他不是高炉酒厂厂长,别人根本就不会送钱给他。当被问及所收贿赂数额时,刘俊卿称,收多少他根本记不得,只记得偶尔几笔数额大一点的,至于数额小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商人送了500多万
给刘俊卿送钱的“主力军”是和高炉酒厂有业务往来的商人,以江浙商人居多,为了从高炉酒厂揽得大笔业务,对于酒厂的“土皇帝”刘俊卿,他们出手当然相当“阔绰”。其中,刘俊卿从一个商人身上就“捞”了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500多万。
刘俊卿最大的“送钱大户”华某是一个和高炉酒厂有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