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5-24 9:46:00 来源: 安徽商报() 网友评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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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徐波,现年54岁,安徽省颍上县原县委书记,案发前任该省阜阳市政协秘书长。2005年12月8日,因犯受贿罪被滁州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20万元。一审判决认定,徐波的受贿总额达到了136万余元,其中近105万元是通过干部任用、调动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而收受的,受贿次数则达到了115次。一审宣判后,徐波没有提出上诉,并于2006年2月开始入监改造。
今年4月24日,在安徽省检察院组织的一次反腐倡廉警示教育大会上,徐波登台进行了现身说法。现将其自我剖析材料整理如下。
事业巅峰期,思想行为畸变
1998年到2002年,我在安徽省颍上县任职的近五年间,是我人生和事业的巅峰,也是我的思想和行为发生畸变的阶段。世纪之交的颍上,进入转型期的社会,处处呈现出浮躁、亢奋的状态。人们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利益诉求、行为方式都在发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这些变化又突出反映到社会风气上。上任伊始,我就遇到了这些问题。从愈演愈烈的逢年过节请客送礼,到公开为争取地方的部门利益“跑部钱进”。这些明显有悖于党的政治生活准则,违反纪律的现象被视为“人之常情”、“联络感情”。不但没有得到制止,反被堂而皇之地加以鼓励。当时流行这样的口号:“跑不到资金跑项目,跑不到项目跑信息,跑不到信息跑感情。”上行下效,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作为主要领导,置身于如此纷繁复杂的乱象之中,甚感迷惘彷徨。我暗自思忖,风气所及结果肯定是负面的。但环视上下,趋之若鹜,似成潮流,所以就错误地认为,这是市场经济条件下不可避免又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难以克服。我也诘问过自己,难道“举世混浊唯我独清,众人皆醉唯我独醒?”记得我到县上工作不久,有一次我回老家探望父母,谈及世风日下,老父亲不无忧心地讲道:“如此下去,绝不是办法。”意欲提醒我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我却无奈地说:“回天无力,只能顺其自然。”听了我的回答,父亲沉默许久……
面对有关自己安身立命的重大问题,我作出了错误的判断和抉择。认识决定态度,思维支配行为。从最初只收取下属的烟酒礼品,到后来收受几千元、上万元的现金;从第一次婉言谢绝、间接送回,到第二次、第三次予以默许、当面笑纳;从心怀恐惧到心存侥幸;从麻木不仁到利令智昏,我的受贿行为大都是在过年过节期间以拜望或酬谢的借口下发生的。尽管逢年过节,我家关门闭户,家属孩子东躲西藏,由于我没有为自己把好思想道德防线的关口,在无孔不入的糖衣炮弹进攻下,终于被贪欲的陷阱吞噬。
算算几笔账,笔笔皆“穿心”
我的犯罪行为不仅给党的事业造成严重损害,在社会上产生恶劣的影响,也给自己的家庭和亲人带来沉重的打击和巨大的压力,造成了政治上身败名裂,经济上倾家荡产,精神上严重创伤的悲惨恶果。
我出身于革命干部家庭,1968年初中毕业上山下乡,1970年参加工作,1975年入党,1984年被选拔为基层领导干部,1992年走上县级领导岗位。30多年来,在党组织的培养教育和老同志的关心帮助下,我从一个无知的青年成长为一名县级主要领导干部。党和人民给予我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重托,我也尚能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勤奋工作,努力拼搏,锐意创新,取得了优异成绩,多次受到上级的表彰奖励,1991年还被中共安徽省委授予“优秀共产党员”的光荣称号。但我却在党和人民给予我的更高职务岗位上,忘乎所以,背道而驰,走上了犯罪道路,断送了自己的政治生命。
案发后,很多老前辈扼腕痛惜,亲朋好友一片震惊,我被重判的结果像一颗“重磅炸弹”摧毁了我前半生为之奋斗所取得的荣誉以及一切的一切。如今,我成为安徽贪腐群丑图上又一名反面教员,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抚今追昔,不寒而栗。正可谓“三十功名尘与土,毁誉皆在一念间”。
为争取宽大处理,我彻底坦白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我爱人倾家荡产,两家的兄弟姐妹倾尽全力为我筹退了136万元的全部赃款。通过财产清算,仅剩90平方米的住房以避风雨,其实也家徒四壁了。我服刑期间及释放后的生活,还有赡养80多岁母亲的费用,都全靠我妻子每月千元的工资。假若我不犯罪的话,我还可以工作10年,退休后再活10年,这20年工资、退休金可达60万元。一反一正,经济上损失惨重。
更为悲惨的是对亲人精神上的打击和创伤。在接受有关部门谈话期间,因担心女儿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而发生意外,我的精神几乎崩溃,痛不欲生。我出事的消息对患病的老母亲一直封锁了近一年,唯恐她老人家接受不了。直到不久前,母亲在我姐姐的陪同下前来探监,我看她精神较好,便告诉了她实情。当老母亲听说要服刑那么长时间,不禁失声,泪如雨下。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