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是个巨大的舞台,无数的悲剧和喜剧,在这舞台上启幕又落幕。人世间这种绚丽色彩的悲喜剧,已经上演了几千年、还要不断地上演下去。只要有人在,有它在,这舞台就有剧本出台。
官场是个无底的深渊,无数的才子从那里掉下去,数不尽的愚驴又从那里爬上来。掉下去的,常常怀揣伟大的政治抱负;爬上来的,常常只是为了饮食男女。当然也有例外。
官场没有四季。冬天的时候,人或许会中暑;秋天的时候。树或许会发芽。到官场去的人,常常须晴带雨伞、饱带干粮,以防骤然于万一。官场永远不分春秋冬夏。
官场没有裁判。谁叫得最响,谁就是歌唱家;谁先到终点,谁就是冠军。叫得最响的,未必是唱得最好的;得了冠军的,未必是跑得最快的。到官场去的人,自己就是自己的裁判,是不是犯规,只有自己知道。官场永远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官术
中国古代封建社会官场多险恶,但求官进仕之人们络绎不绝。想路身官场,求得一官半职,也并非易事。官场求官的名言是:“朝中无人莫做官。”
(1)龙生龙,凤生凤
自古以来,官场一直采取“血缘”政治来延续,占主导地位的是“荫袭”制度。这种制度的主要内容是父母留给儿女及后代世袭的地位、官职、傣禄,简称“顶职”。前者,庇护也;袭者,继承也。自“夏禹传子家天下”起,历代王朝无不效仿,帝王如此,臣子、贵族也是如此、封建雨袭制度,特别强调嫡传,也就是传位给正妻所生之长子;其次还强调传男不传女。
几千年来,这种制度统治着整个社会。因此,凡帝王传位给嫡长子,即为正道;传位给次子或庆子即为不正,但历史上也不乏废长立功的情况。秦始皇有两个儿子,长子扶苏,次子胡亥。按理说,秦朝应由长子扶苏即位,但宦官赵高及李斯等人伪造秦始是遗诏,逼迫在上郡当监军的扶苏自杀,立胡亥为二世皇帝。李世民是唐高祖李渊的次子,其兄李建成被立为太子以后,李世民为独揽大权,带兵冲进玄武门,杀死太子李建成,逼李渊立自己为太子。
“一代功,二代承、三代逆、四代反、五代诛”是民间对嫡长子制度消亡过程的说法。一方面荫袭制度很难贯彻始终,另一方面下一代的继承人不是择优录取,因而也就只能“五世而斩”了。扶汉安刘的综侯周勃的后代周亚夫,虽荫袭豪门,但还是落得个在狱中饿死的下场。因此,官场有识之士也强调下一代接班人要自食其力,不可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睡大觉。
春秋时期,赵国太后最喜欢小儿子长安君。当时,赵国正遭受秦国的进攻,就向齐国求援。齐国要赵国以长安君为人质,才肯出兵相救。赵太后舍不得小儿子,硬是不答应。左师触苦面见太后说,父母疼爱儿女,就要为他们的将来着想。您看咱们赵国自肃侯开国以来,当时封了侯的人还有继承人在鸣?其他国家王侯的子孙还有接着当继承人的吗?太后说:“没有”触警说:“可见权势这东西,很难保得住。弄得不好,近害自己,远害子孙。不是国君们的子孙不好,继承不了,而是位等无功,禄厚乏劳。如今怎让长安君占了很高的地位,封赐给他很多土地,一旦您归了无,长安君无功无劳,他在赵国能保得住这些吗?太后终于被说服,送任安看出齐国作人质。齐国便出兵击秦,救了赵国。
(2)不重生男重生女
美女杨玉环受到唐玄宗的宠爱,便“姐妹弟兄皆列主”,哥哥杨国忠做了宰相,姐妹们分别被封为缠国夫人、韩国夫人,秦国夫人,叔父也做了光禄卿。这是与前装制度相关的“裙带关系”。它也和荫袭制度一样扎根于官场的社会框架和思想意识之中。
一人成仙,鸡犬升天。历史上第一个走“裙带”路线而进入官场的是汉高祖刘邦之妻吕雉的吕氏家族。《史记》中记载;“吕后之内侄昌禄拜为赵王、上将军,吕产拜为梁王、相国。昌禄之女为汉忠帝之星后。”
“裙带关系”比前装的优越性就在于没有那么严格,非要长子不可,帮带关系涉及面广,范围很大,只要是沾亲带故的,定有机会混进官场。唐朝盛传的“不重生男重生女”,就是因为杨玉环长得美丽而兴盛了她一家族。
(3)拉大旗当虎皮
并非人人都有做官的父母或亲戚,因此,绝大多数人要进入官场,通常是依靠某一种关系。这种关系是那些可以让人取得某种利益的关系,比如师生关系、同学关系、战友关系、朋友关系、同乡关系等等。这种攀龙附凤术的过程是;瞄准目标。接触、靠近、认识、熟悉,逐渐取得信任,最后成为心腹,达到进入官场的目的。鲁迅称之为“拉大旗当虎皮”。
在中国正史记载里,第一个“拉大旗”的也许是曹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