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者之所以能成为领导者,在引入并推进变革的行为中,成为影响力的主要行使者,是因为他们在对能反映共同目标的结果的实现路径上存在着“专门研究”或者“先知先觉”的比较优势;是因为他们可以比较于追随者个体,能更为有效地融会领导者所在团队的个体目标为共同目标;是因为,他们能够创造一个氛围,使得成为利维坦比单干能取得更大的回报;是因为,在如何有效地面对不确定性时,领导者的方法和步伐更为迅速和有效。总而言之,领导者之所以能得其位,在于他们在资源的实际获取(包括人力资源、固定资产、资金等等)、目标辨识以及组织能力具有比较优势。
“盘算”的碰撞与领导者的“技术”
对于追随者的盘算,领导者只有正视,绝无忽视的可能。任何一个领导者,只要他对追随者的盘算缺乏兴趣,他就只能等待“沉默中的爆发”。但是,正视追随者的盘算,不等于领导者成一“惊弓之鸟”,似乎不把满足追随者的梦想和需求作为第一要务,就等于忘却了根本。事实上,有许多的研究和观察,值得我们借鉴。优秀的领导者在“管理”追随者的梦想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技巧”。
信心是最大的领导力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你在他眼中看到的都是自信,我一定能赢的信心,你跟他在一起就充满活力。”一位马云的忠实追随者在采访时说道。信心在多大程度上有助于事业的成功,似乎已无争议。追随者们往往在视野的局限和创意的相对匮乏的情况下,对不确定性的估计高于实际的状况—所谓主观不确定性高于客观不确定性,而领导者必须适时地消除这种“确定性的认知溢出”。一些观察家认为,在很多时候,领导者其实未必具有这种能力—他们未必能做到主管不确定低于客观不确定性,因为客观不确定性的估算是非常困难的。比如,一个销售主管预备实现销售业绩翻番的任务时,他未必真能恰当地知道竞争对手、消费市场变迁以及生产支持、物流等多个要素的不确定可能,但是他必须表现出信心。
持续的比较优势与比较劣势
领导者一定要在比较优势和比较劣势之中取得平衡。他既不能面面俱到,事必躬亲,也不能因为出资人的身份或者出资人身份演化出来的地位(出资人的代理人)而不必构建自己的比较优势—尽管在许多场合,出资本身是一项比较优势。当然,在内容上,需要有意识地维护和建设的比较优势在组织能力和目标辨识和设置、战略眼光等等。由于许多领导者具有在“基层”工作的经历,有的时候,基层的工作记忆成为他们领导能力的障碍,不是所有的人得到拔擢是因为他们拥有领导力,而是因为他们在业务上的精深。这样的领导者必须要适时地转化角色。此外,之所以强调持续,是因为一旦比较优势消失,领导者的地位就难以维系,尤其是在有其他人获得了新的类似的比较优势的状况下,无论原先的领导者是否仍然拥有领导者的位置,他都不得不面临放弃领导者的地步。
主动沟通
要发现追随者的“盘算”仅仅靠主观的猜测和想象是远远不够的,假说虽然在前,但是所有的假说必须得到证实。比如,经常有领导者把个人的追求视为团队的追求,这绝对是一厢情愿。当然,也有不少的领导者“血淋淋”的失败经历证实了这种一厢情愿的残酷性,他们也从中获得反思和警醒,如史玉柱就认识到“员工没有对老板效忠的义务,大多数员工的使命是养家糊口”。任何一个追随者的“盘算”都是具体的,困难在于,往往无法用制度来管束他们的“需求”,“监管”这些需求不得实现或者暂缓实现。了解当然就是第一要务和基础。其次,主动沟通激励团队成员的信心和攻坚的决心方面也功不可没。许多领导者往往喜欢在开会的时候,通过声嘶力竭的口号和肢体语言来激励追随者—这种做法可能是来自于运动场上开赛前的那些“仪式”,但是这至少证明了这种方法至少有一半的失败率(如果参赛的队伍更多,那么失败率就更高),因此,它肯定不是一个有效的方法。再次,主动沟通的另一个目的是要搜集在运营中的不满意和不合理。事实上,大多的领导者志存高远,但是往往以失败告终。他们在确定目标之后,不敢和不能优雅地调整他们的目标,这往往是因为他们对运营中的“愤怒”了解不周导致的。
识别追随者的需求序列
之所以特别强调,虽然也是主旨所在,但也关键。许多领导者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把追随者的需求整齐划一。事实上,这无异于削足适履。更为值得关注的是,领导者往往以个人的经历作为评估追随者需求的参考系列,这是错误的,但是却是一种有效的简化,在管理行为观测时,屡屡亮相。另一种可能是,许多领导者以更为忠诚的追随者(追随的时间更长)在过去的追随历程中的投入产出比率作为参照系,来考虑新的追随者的需求。这些做法都是不可避免谬误,因为它违背了依照价值定价(pay money for value)的基本法则。马云是这种情形一个恰当的反例。卫哲加入阿里巴巴的时间远远短于马云的“原始追随者”(所谓的十八罗汉),但是他却获得了超过“十八罗汉”的股权。另一些例子是柳传志、王石的做法。柳传志在领导力方面以其“发动机”说辞著称:强调舞台,物质激励与精神激励并重;以从指令到指导再到参与的模式培养下属,使其能在舞台上有建树;在待遇明确的基础上强调责任心;中层以上还须上进心,核心员工需事业心;强调物质激励机制的重要性。而王石,“注重理念的执行,如强调以人为本,即解读为尊重隐私和个人选择权;大胆启用年轻人,信任加责任;可触摸的目标而非好高骛远;锁定目标脚踏实地;有承受失败的心理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