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朱凤梅遭抢后,护住了黑色挎包,但歹徒一扯之下,使她失去重心,后脑着地。事发地旁一文具店的老板说,她看到朱凤梅倒在地上,有个男子(丁先生,证实为本报员工)扶起她的上身。但她留意到,几分钟后,朱凤梅才被送去医院。丁先生抱着她跑了四五十米,来到广州愈生医院。但医生简单查看伤势后,表示无力施救。在病床上躺了几分钟之后,朱凤梅没等救护车赶到,就被警车送到了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
医生表示,朱凤梅送到时,心跳和呼吸都出现了暂停,经抢救后恢复。昨天上午,朱凤梅的心跳又先后两次停止。多名医生紧急抢救,加入肾上腺素维持后,心跳和血压才恢复。呼吸则全靠呼吸机维持。一名医生表示,这种状态,已经相当于植物人。
朱凤梅的哥哥朱道文说,医生昨天表示,伤者的瞳孔已经放大,用棉签去触碰也全无反应,生还已基本无望。但朱道文和小康都不愿停止用药。昨晚6时左右,外出筹钱的朱道文接到电话,被要求立即赶到医院。“伤者情况很糟糕,即使用药物支撑,血压还是控制不住,估计撑不到明天,”医生说,这种时候,要有亲人在身边。
昨天晚上7时30分左右,朱凤梅的病情恶化,心跳和呼吸停止。医生抢救了一个半小时,晚上9时左右,证实朱凤梅已经脑死亡。
令朱道文难过的是,父亲得知朱凤梅出事,已经从老家赶来。瘫倒在床的朱母一再叮嘱,要设法让朱凤梅撑到第三天,让父亲和她见上最后一面,但这一愿望最终没能达成。
据警方透露,这是今年以来,越秀区首例因飞车抢夺致人死亡案件,警方正在加紧破案。
讣闻
朱凤梅的邓哲玉式死亡
朱凤梅死了,她没等到在列车上朝她奔来的父亲,也没法跟心爱的男朋友在年底喜结连理了。昨晚7时30分,她的心跳呼吸停止,9时左右,被证实死亡。与邓哲玉的死亡一样,朱凤梅的遭遇也在网络上引起巨大反响,俩人的命运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是寒门子女;同样南漂谋生;一样遭遇爱情;一样命丧飞车抢夺。略微不同的是,邓哲玉的包里有23元现金,而朱凤梅的包里是34元2角。
邓哲玉式家庭
她们都来自农村,家境贫寒
邓哲玉的老家在湖南邵阳农村,父亲聋哑,母亲文盲,双亲耕种山地为生。她死亡后,一家人甚至为她的殡葬费愁苦不已。
朱凤梅是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三城乡冯巷村人,父母均是农民。前晚闻知女儿出事,52岁的母亲昨天早上已瘫倒在床,无法起身。“一定要让她撑下去,撑到第三天,让她父亲见上最后一面,”母亲在电话里叮嘱着。“你们(指朱凤梅和哥哥朱道文及嫂子)是一起出门的,却再也不能一起回来了,”老人不停地喃喃自语。
朱凤梅的父亲昨天从老家出发,先坐车到滁州,再转到蚌埠搭火车,预计今天下午才能抵穗。朱道文担心,患高血压的父亲得知女儿的死讯后,也会病倒在广州。
与邓哲玉一家的窘境类似,朱道文每月千余元的工资根本帮不了忙。朱凤梅住院期间,她的男友筹了一些钱,但仍不够,朱道文昨天又回公司预支了一些。“老父亲来了以后,有没有钱买车票回去还是个问题。”幸好,朱凤文生前所在公司的领导赶到后,帮她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用。
昨天中午,朱道文步出医院后,四顾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一个便宜的快餐店。这个贫寒的家庭,又将面对朱凤梅死后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