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觊觎VMware的巨头中,不出意外地出现了微软的名字。
但不要忘记,作为支持计算机和服务器在不同操作系统下运行的独立软件公司,VMware不可能委身于任何一家掌控操作系统的公司。微软怀有莫名意图的收购从逻辑上便不为VMware所接受。基于同样的道理,VMware也不可能被任何一家服务器公司收购。“这种类型的收购对我们没有吸引力。”黛安说。
机会终于留给了存储巨头EMC。对EMC来说,VMware在当时已绝对领先的虚拟化技术可以帮助EMC在数据中心领域站稳脚跟。更何况,VMware拥有IBM和惠普、戴尔等公司作为战略合作伙伴。EMC公司CEO乔·图齐(Joe Tucci)坚信,收购VMware可以加速服务器和存储虚拟化进程,并且决定,保持VMware的完全独立性,而不必把它整合到EMC的公司运营和产品架构中。
在这种情况下,VMware接受了EMC的6.35亿美元的收购方案,并于2004年1月完成全部事宜。当时在外界看来,收购VMware是EMC一步莫名其妙的棋,而不到一年,事实即证明:这个看上去无甚关联的收购却是EMC持续不断的收购运作中最出色的一个:VMware继续保持年均两位数的增长态势,而在2005年第一财季,收入更是达到了8000万美元。而EMC也完全恪守其收购之初的承诺:VMware完全独立于EMC,总部仍设在加州的帕洛阿尔托(Palo Alto),公司的“帅印””始终由VMware创始人格林掌控。
三年后,随着VMware成为炙手可热的资产,EMC终于在其持续盈利的同时,获得更大的回报。机会最后一次留给EMC以外的玩家。在VMware上市前,赶上与其“亲密接触”最后一班车的,是其多年以来的合作伙伴英特尔和思科。在上市之前一个月,英特尔和网络设备巨头思科分别购入了VMware的股权。对英特尔与思科而言,持有VMware的股份不仅意味着上市之际的数倍收益,更意味着在虚拟化平台和应用服务市场上的影响力——看在VMware几乎已经成为虚拟服务器及虚拟化软件代名词的份上。
对弈微软
任何一家像Google和苹果那样改变着人们生活方式的公司,甚至任何一家具有爆发力和成长前景的技术公司,在其前行的道路上,都必然会遇到一个几乎宿命的对手——微软。
怎么办?被它收购,或成为它的敌人,别无其他选择。当然,真正出色的公司几乎不可能顺从地被微软纳入彀中。
当三四年前,VMware明确拒绝微软收购的那一时起,它即不得不与微软直面竞争,尤其在首席科学家罗森布鲁姆关于“一切操作系统都将终结”的预言之后。
今年1月,在一次与客户的会议中,一贯措辞强硬的微软CEO史蒂夫·鲍尔默发誓:微软将很好地与VMware竞争。他似乎不忘嘲笑VMware超越一切操作系统的用心:“在操作系统业务领域中,人人都想成为底层竞争者。”
微软的逻辑很简单:虚拟化应当被内置为操作系统,而不是凌驾其上。微软虚拟化战略部门总经理麦克·尼尔(Mike Neil)认为:“虚拟化是一种功能,它是一种很棒的操作系统功能。”
这意味着,微软10年前开发基于Windows操作系统的互联网浏览器,以应对网景(Netscape)挑战的一幕将有可能发生在其与VMware关于虚拟化的竞争中,尽管与之相伴的是从未休止的反垄断纠纷。然而事过境迁,在虚拟软件市场,微软正面对用户的强大压力:一年多之前,微软开始被迫改变软件使用授权,允许它的软件产品在基于VMware支持的虚拟计算机上运行。而几个月后,微软旋即再度出台措施,限制新安装的Windows Vista系统在虚拟机上的运行。这种限制虚拟化技术发展与普及的行径,再度令VMware担心。
而在微软看来,其对虚拟软件的限制与垄断无关,相反地,甚至是必要的权利维护。以往,微软的操作系统是按照服务器的数量来收费的,也就是说,在一台服务器上装了Windows,企业就算是多用了一套微软的软件,也就要多交一笔钱。但如果3台服务器上虚拟出了9个系统,那微软该收3份钱还是9份钱?微软的答案是——至少它希望是——后者。微软虚拟化战略部门的总经理尼尔就表示:“授权使用费应该基于一份Windows拷贝何时被使用的基础上,而不管操作系统是安装在一台虚拟机还是一台物理的电脑上。”让VMware成为Window操作系统的一部分?黛安·格林显然认为这是微软的自负外加一厢情愿:“我们不会和微软签署这样的控制协议。”她明确表示,“微软正在竭尽所能的在这个业务市场取得好处。”
千万不要忽视微软的影响力,某种程度上它会改变整个市场的发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