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想通过春吧组织入场造势的玉米,都必须经过舒穆的同意。七场比赛,分别由不同区域的玉米集体前往。先是华东、后是华北、再是华中、华南……如此类推。
每个区的组织者,譬如燕子,独立掌握各区的财政。
各区自行设定街头造势的方案和形式。在赛场内,各区组织者亲自指挥,并与舒穆及春吧保持紧密的联系。
……
舒穆的规划很快获得了玉米的广泛认同,各区的组织者又被广泛地发动起来。玉米们重新踊跃地在网上报名。真正的玉米大秀开始了。
玉米的爆发
来自上海,嗓音动听的唐棠(网络ID名Candy)是华东区的负责人,也是参与核心会议的玉米之一。在成为玉米前,她已经是古天乐影迷会(官方)和李若彤影迷会(非官方)的内地负责人。
出发去长沙前,她向舒穆提出了正式官方粉丝团的计划,譬如参照港台方式的会员制。但舒穆并没有同意。“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这个经验……”舒穆笑笑回忆,“我也是第一次追星。”
但从长沙第2场比赛开始,没有追星经验的玉米们爆发出“第一次”的惊人行动力。
一个很有名气的年轻男玉米,因为造势提高声贝的需要(玉米中极少男性),被舒穆特地从武汉额外调到长沙的比赛现场;作为赛场内的指挥,唐棠观察每一个麦克风的位置,电视机前的玉米会不断向她通报信息,如果看电视的玉米觉得助威声音小了,马上安排男玉米们换到前排去拉大嗓门。
与其他现场粉丝团相比,最令玉米骄傲的是:玉米粉丝团每场比赛都在换从不同分区来的新面孔,而纪律严格的凉粉“来来去去都是几个人”。流水般换班的玉米团永远不会厌战,唐棠有过官方粉丝的经验,她能在木板上描绘巨大的李宇春头像,造起势来气派不凡。
各区来的玉米可以独立掌握造势的道具与方式,发挥小团体的创意,随时抢夺眼球。在舒穆调配下,各区的玉米们自己凑钱坐飞机,坐火车,包大巴,带着不同地方的礼物和道具,像串联一样地带着欢乐奔向长沙。10进8比赛,玉米们包了一部崭新的大金龙,两侧披挂着助威的横幅,前后是大画板,在长沙街头无数惊奇的目光里“嚣张地,招摇地,拽拽地开进了湖南电广”。
除了有组织的玉米,很多自行到长沙的玉米,也加入了每一场比赛的呐喊,他们像游行一样穿街过巷,为了找到一张票,翻遍了整个湖南电广系统的关系。除了二三十岁的玉米,一些经济实力特别雄厚的四五十岁的大年龄女玉米,也在分担着不少集体造势活动的公共支出——她们通常都把李宇春看作是家里的孩子,为了保护她全力以赴。
一个月前,李宇春的父母根本不能想象女儿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每场比赛前,春妈(李宇春的母亲)总要站在赛场门口,流着眼泪慰问那些没票进场但站着呐喊的玉米;那场比赛过后,她会与春吧组织过来助威的各地玉米吃饭。她第一次见到舒穆是在7月29日,春妈就像个普通母亲那样拉着舒穆的手:“我看了你给春春写的那封信,太感动了,我给春春一条条地读了一遍……。你们对春春太好了。”
对舒穆来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李宇春短信票数永远第一。无论是街头造势还是网上造势,最终目的,都是鼓动玉米或非玉米给李宇春投票——“玉米出众的是他们整体的经济实力。笔迷曾经说她们输给了钱,这是对的。玉米助威的人群,基本上是外地赶过去的,能千里迢迢去助威,投票上当然不惜工本。”
在玉米地,一个短信英雄还被广泛赞誉:他是一个男玉米,在长沙当地买了几千元的电话卡,然后花了一个通宵,全部换成了投票的短信。
非此则彼
2005年8月8日夜,舒穆在长沙的一个公园里发呆。这是舒穆做玉米总指挥以来最焦虑的一天。几天后将是6进5比赛,而她正在号召玉米们瓦解“成都小吃团”。这是一场赌博。
在舒穆记忆中,早在7月12日,成都三强刚到长沙,李宇春就在网络上号召玉米:请给另外两位成都选手何洁与张靓颖发短信投票。“成都小吃团”由此得名。此后一轮轮的淘汰赛,一些玉米会给成都三强都投票,而成都三强在比赛中也一路顺利,不断PK掉其他区的对手。
相互投票的承诺,使成都三强的网上粉丝群间一直不乏温馨的气氛。在7月的春吧里,常可见到玉米们发表文章,为成都三个女孩子,为小吃团互相投票的友谊感动。但在长沙前线,玉米与凉粉(张靓颖粉丝)之间的裂痕暗中加深。
在长沙几乎每场必去的唐棠说,进场时,玉米跟凉粉经常抢位置,而为了抢镜头,时不时就会拉扯碰撞;在场外拉票,玉米最怕碰到男凉粉,因为他们可能会强行制止她们跟行人接近。
在玉米地,拥护小吃团和反小吃团的争论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