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随着金融机构不断披露更多坏消息,投资者现在正遭遇一系列糟糕的冲击——一位决策者称其为“小手榴弹”。由于持有次级抵押贷款债务的机构要进行大量工作,来衡量其投资组合的价值——这意味着很多机构在耽搁很久之后才会承认自己蒙受损失),因此这个过程还会持续一段时间。
加剧这种不安状况的第二个因素,是目前有迹象表明,问题正从对冲基金及其它小型金融机构蔓延至银行系统本身。市场与银行之间的一个联系渠道,是通过另一类一直在购买与美国抵押贷款相关复杂证券的关键机构:所谓的结构性投资工具或管道,这类工具在短期货币市场上为自身融资,因此不出现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上。不过,其中许多投资工具已与银行签署紧急信贷安排协议,以防止其常规融资渠道干涸。
目前困扰市场的担忧是,银行很快将被迫为这些投资工具纾困,因为它们可能导致银行的资产负债表面临巨大压力。事实上,这一问题已经发生在德国产业投资银行(IKB)身上,险些导致这家银行破产。巴克莱资本(Barclays Capital)分析师提姆?邦德(Tim Bond)指出:“目前信贷市场环境与中等规模的银行体系危机颇为类似。”就像先前银行体系危机中发生的情况那样,银行面临的压力,可能迫使它们收回向实际经济发放的信贷,从而导致增长放缓。
主流企业借债不多
不过,我们有某些理由对此表示怀疑。关于狂热的金融创新步伐,关键的一点是,总体而言,杠杆水平较高的是金融机构而非主流企业。因此,尽管利率一直处于低位,但过去4年(30年来的黄金时期)全球经济实现创纪录的显著增长,并不是依赖刺激无价值资产投资的企业大肆举债行为。
与此相反,企业总体债务水平一直在下降,而其资产负债状况也在更为健康地增长。其结果是,过去一个月里,尽管市场处于动荡状况,但对于财力更强的企业甚至那些债券为垃圾级的企业来说,举债成本总体保持不变,甚至还有所下降。同样,信用等级高的家庭享受了一段长期利率不断下降的时期,其效应远非引发衰退。
一直靠过度举债来刺激增长的一个领域,是美国次级抵押贷款市场。但该领域的净经济损失很小,不会对美国经济增长造成重大影响,更不用说削弱全球经济了。例如,目前美联储(Fed)估计,次级抵押贷款领域的净损失在500亿美元至1000亿美元之间。但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指出,即便损失高达2000亿美元,但“按名义值衡量,其数额也远低于上世纪80年代中晚期美国储蓄及贷款危机损失的5000亿美元”。该公司补充称:“次级抵押贷款领域规模相当于全球债券市场的百分之一,而此次损失约相当于百分之一的一半;从绝对数字来看数额庞大,但从相对数字来看就很小。”
“危机”也许还是好事
实际上,或许决策者们甚至乐于见到目前正发生的状况。毕竟,过去一年来,全球各国央行官员们已多次发出警告,称市场对高风险信贷的定价过低。因此,正如欧洲央行(ECB)行长让-克洛德?特里谢(Jean Claude Trichet)上周指出的那样,当前风波积极的一面,是导致“风险定价水平回归正常”。英国央行(Bank of England)行长默文?金(Mervyn King)此前更加深入地表示,这些事件“使风险定价水平更加现实,应该受到欢迎”。
如果信贷的定价水平确实变得更为“正常”,这将使近年来所有适度举债的人获益。以企业界为例,目前主流企业更有能力与收购基金竞争对手抗衡。“对一个杠杆水平过高的体系进行调整,总是很危险,”瑞士信贷(Credit Suisse)指出。“(但)更适于调整的时期,是经济强劲时而非疲弱时……是当存在大量资金充沛的买家的时候,(以及)过去的投资过度不会导致利润骤降的时候。”
不过,这场动荡持续的时间越长,对商业和消费者人气乃至更广泛经济构成的潜在风险就越大。例如,如果某家银行爆发严重危机,则可能严重影响投资者信心。同样,如果信用等级高的投资者,资产负债状况健康的企业,抑或信用记录完好的消费者,不能以合理利率贷款,那么可能导致经济增长放缓。但目前这些仍然只是假设——尚未有迹象表明这些情形出现。
一个更为切实的威胁是,作为对这场动荡的应对之道,美国家庭提高其储蓄水平,以应对经济增长放缓,乃至未来房价的下跌。这可能削弱美国的增长前景,在某段时间内构成一个与当前信贷市场问题无关的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