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一掷千金的富豪们成为会员之后,并不一定会真的享受自己的权利,会员身份成为了一种身份标签
“进行社会、文化、艺术、娱乐等活动的团体和场所”是字典中对“俱乐部”一词的标准解释,其英文名为“CLUB”。现在也有人称之为会所、沙龙。
按照这一解释,最为传统的俱乐部应该是一种设施,它能提供相对高档的硬件环境,包括装修高雅考究的会所、受过训练的服务员和高档的餐饮。
“这是个很大的误区,是对硬件设施的假想误区。”“欧文沙龙”的创始人张玉川不认为上述说法能准确的形容出他认知的“俱乐部”,“很多‘俱乐部’都以为可以很好地利用这些设施,但最终的结果是利用不好。”
一个下午,在王府井饭店的二楼会议厅里,一群好似听众的人们正表情专注地听国际问题专家宋晓军的讲解,不时有人举手提问,抑或是做笔记。这些“听众”的身份大多是国内外知名企业的总裁、董事长,基本上都拥有3亿人民币的净资产。组织这个聚会的就是在名流商贾间口口相传的“欧文沙龙”。
身份的标签
张玉川提到的“俱乐部”其实是现在许多精英和富豪都熟知的“顶级”俱乐部。
“当一个人具备的各样素质到达了一定高的层次之后,就会表现得比较‘矜持’。就像举行宴会时,如果采用有座椅的圆桌用餐,没有人愿意起身和其他桌的人打招呼。加上有些会所工作人员并不为会员们互相引荐,不能充分交流,加入这样的会所就失去了参与的意义。”
事实上,工作之外,越来越多的社会精英与富豪都在找寻着适合自己活动的团体和场所。“希望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与自己有一样想法的朋友们惬意地交流———大家的诉求基本相同、工作的氛围基本类似、有共同感兴趣的话题……在这里,不仅能放松自己,还可以得到来自各方面的信息。”一位企业家说。
那么,究竟北京有多少家专为高端人士服务的俱乐部?
做了10年“欧文沙龙”的张玉川,沉思良久也没能说出一个准确的数字。其实,不只是他说不出来,如果不挨个儿去数,没有人能够说出这个数字。
“像‘欧文沙龙’一样定期组织活动的有会所、俱乐部和各种组织,再加上一些星级酒店为了促销也打起富豪俱乐部的旗号招揽生意,可以说这个数字很难计算。”张玉川说。
值得注意的是,在吸引分秒必争的高端人群参与俱乐部活动的同时,提供服务的俱乐部也是挣得盆满钵溢。要能让这些久经商场的富豪们打开荷包,心甘情愿地掏钱买单,每个俱乐部都需要有些“不同寻常”。
古典家具、水晶灯饰、紫檀木屏风,加上名人字画,都证明了长安俱乐部这座位于长安街的“现代宫殿”具有高端私人会所的身份标签。
俱乐部包含“日本桥”日式餐厅和“那不勒斯”意大利餐厅。并且有北京城最好的中餐厅之一“清樽红烛”,同时也是俱乐部里占地最大、装饰最下本钱的一个。中餐厅里可以吃到精致的粤菜和各地特色菜式。另外,它还拥有数十间贵宾包间,名字也很有意思:一品、双喜、三元一直到九如、十全。
其中,那几款独创的菜品,都是根据全世界最好的食谱采用最好的原料制作的,价格从人民币8888元至48888元不等。
服务人员更是训练有素,无可挑剔,据说他们可以叫出近1000名会员的名字,并大略知道一点会员的爱好。
但要享用这些高档服务,必须是这里的会员:长安俱乐部在创始之初的入会费是9000美元,如今入会费已上涨为2万美元,除了入会费,会员每年还需再缴纳1500美元的年费。即使如此昂贵,买单者也不乏其人。
除了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