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改变着社会,同时社会的优秀青年,也在改变着军队。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研究所副所长、大校公方彬教授说,“从来没有一支军队向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样,总是胜利者。” 而在现实的社会生活中,军人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民众的生活。
六七十年代,社会上最为时尚的装束莫过于上衣板绿,深蓝黑色的裤子,肩背军挎包,再别上个红五星。在那个年代,数亿的中国人,都以拥有一套军装而自豪。社会上流行“吃菜要吃白菜心,嫁人要嫁解放军”的说法。
到了80年代,对越自卫反击战再次激起人们对军人的敬仰。著名战斗英雄史光柱从老山走来,走进了1985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一曲自己作词的《小草》,“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传遍大江南北。“亏了我一个,幸福十亿人”的壮语响彻神州。
90年代,一场大洪水再次检验了人民子弟兵的威力。虽然在和平时期,但是,经常担负的抗震救灾、抗洪抢险、国防施工和支援国家重点工程建设等急难险重任务,使得军人的形象更加丰满。
每一个时代,军人都把他们的印记深深地刻在社会的记忆里。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和平是军人的坟墓。当战争不再是社会的焦点,自成体系的军队不再时时刻刻和民众发生关系的时候,那些退伍、复员、转业的军人就成为了民众了解军人的一个更为直接的途径。
这个时候,商业与技术精英正站在中国社会舞台的最中心。
安置难,成为横亘在军人与英雄之间的一道坎儿。
当代的现实影响
实际上,在备战备荒逐渐远去,冷战格局也消失之后,中国军队开始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在民众的面前:
抗击“非典”、抗洪救灾、载人航天……
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军队建设研究所副所长公方彬说,相较于国外军人的职业化特点,中国军人担负着更多超过作战的功能。
这种传统,衍生到人们生活的点点滴滴。从“向雷锋同志学习”到《高山下的花环》,“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人们在具体的生活中感受军人的同时,也开始一种更为人性的眼光来看待英雄。不再是血与火中的钢铁英雄。
甚至在经过几十年的和平时期后,人们的英雄情结再一次被唤起。一系列的电视剧开始在大陆热播:《激情燃烧的岁月》《幸福像花儿一样》《亮剑》《军歌嘹亮》《垂直打击》《士兵突击》。在世俗的生活中寻求价值的人们,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军人。
而那些已经从军营中走出来的复员转业军人们,则在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演绎着军人的风采。这种传统也是很久远的。
在解放初,曾有一个转业潮,大批军队干部脱下军装去主持地方工作,还有众多的建设兵团就地转业,成为一个地方建设的生力军。“文革”中间,人民解放军“三支两军”(支左、支农、支工、军管、军训),一些干部到了地方成了地方一些单位的革委会成员,最后干脆就在地方上转业了。
不同的时代,那些已经脱掉军装的老军人,都在社会中扮演自己的角色。
就是现在,在那些站在大众追逐舞台中央的企业家中,军人也有相当的地位:
联想集团总裁柳传志拥有5年军龄,这成了他一生的骄傲。海尔的张瑞敏也出身行伍,还有华为的任正非、万科的王石……
柳传志说,“企业成功跟我有一定的关系,但不是全部;这一定的关系之中,跟我在军队里养成的性格又有一定的关系。”
军营塑造了这些企业家别具一格的气质。研究企业的人发现:意志坚定、头脑敏锐、雷厉风行、气宇轩昂,这些军人的品质,正是商业领袖所需求的。
许多人曾引一位将军的话:“没有什么路比从军的路更能磨练人的意志,没有什么职业比军人更能体现人生的价值,没有什么学校比军队这所大学校更能培养和造就人。”
而是否能够给自己的军人锻造出这些品质来,也成为一支军队实力与地位的象征。
“二战”以来,美国最著名的三所军校:西点军校、海军学院和空军学院,已经培养了1531位500强级首席执行官、2012位公司总裁、5000多位副总裁,以及数以千计小公司企业家。
美国现代管理学之父彼得•德鲁克以及通用电气前首席执行官杰克•韦尔奇曾被问及同一个问题:在培养领导者方面,谁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