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8-30 来源: 新京报() 网友评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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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理性”让人感觉有些残酷。农民占中国人口的绝大部分,教育差不多是农家子弟摆脱贫穷、向社会上层流动的惟一途径,拿他们的平均收入来衡量高校收费,显然在情在理。而且,从社会责任感的角度,基于农民的弱势地位,拿农村平均收入来比照高校学费应该是我们这个社会的基本良知,高校收费应该时刻不能忘记这个基准线———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基准线,它关系到社会最基本的公平。
如果高校的收费让国家的绝大多数人读不起大学,这样的收费不能说不高。拿农民收入来比照高校收费,其实就是出于这样一种良知。高校收费如果放弃对农民收入的基准性关怀,也就制度性地把农民排斥到了“念得起大学”的群体之外,他们靠什么摆脱代际的贫穷?前段时间媒体曾报道过“富裕被垄断、贫困在代际间转移”的现象,在笔者看来,很大一个原因正在于教育通道的堵塞,因教致贫,因贫不能受教。大学不是简单的知识传承,它还承载着调节贫富差距的社会功能。
拿农民收入衡量高校学费,这不是一种简单的比较———“3个劳力供不起一个大学生”的鲜明对比时刻提醒着我们:我们欠农民的太多,教育欠农民的太多,现在建设新农村,也正是“还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