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历史上远离中原,处于荒凉之地的西戎。祖宗的血统也不高贵,据说曾经为周穆王驾车,也就是一位驾驶员级别。远不如齐国的先祖周武王的重臣姜尚、鲁国的先祖周武王弟弟周公、燕国的先祖周文王侄子召公、卫国的先祖周武王的弟弟康叔、宋国的先祖商纣王的哥哥微子启、晋国的先祖周成王的弟弟叔虞等高贵。然而300多年后,远处荒蛮之地的秦国,一举成为春秋五霸之一,步入了大国之例。又过了400多年,终于一统天下。悠悠800年,一个在天远地偏的小部落,经过不断打拼,终于在群雄逐鹿中获取最后胜利,这其中有许多是值得企业思考的?面对世界五百强时、面对中字头的大企业、面对行业名牌等,中小型企业如何面对竞争?又如何在竞争中快速成长呢?
在中国历史上有一篇著名的文章,即李斯的《谏逐客书》。在这篇文章里,李斯分析了秦国由小变大,由弱变强的原因:昔穆公求士,西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穆公用之,遂霸西戎;孝公用商鞅之法,移风易俗,国以富强,,获楚、魏之师,举地千里,至今治强;惠王用张仪之计,拔三川之地,西并巴蜀,北收上郡,南取汉中,遂散六国之从,使之西面事秦;昭王得范雎,强公室,杜私门,蚕食诸侯,使秦成帝业。是什么意思呢?李斯认为在秦国的发展史上,秦穆公、秦孝公、秦惠王、秦昭王四位君王战略明确果断、路径选择明智、识人用人果敢是秦国发展的第一因素,用在现代企业而言,即企业的发展老板是第一要素。现代企业的比拼,在某种程度上是老板与老板的比拼,这种比拼不是逞匹夫之勇。在《杉杉的战略转型》一文中,我对服装行业的两位领袖型老板做过一些分析:李如成穿雅戈尔的服装,郑永刚更喜欢穿国际名牌;李如成不苟言笑,郑永刚充满了激情;李如成搞集中管理,一板一眼的,格式化、制度化,郑永刚则主张无为而治等。其实,杉杉与雅戈尔的竞争在某种程度上是李如成与郑永刚的比拼。前段时间很流行的一部电视剧《亮剑》中主人公李云龙有这么一段台词:一个战斗部队,不管是它是独立团还是个师级单位,这个部队的风格气质是它的第一任行政长官所确立的。企业是什么?我经常讲:企业是企业家个性的外延。如杉杉的广告词“立马沧海、挑战未来”,以及“中国有我,杉杉有你”都可以感觉得到一股霸气;而雅戈尔的广告词“男人应该享受“以及”一针一线总关情“都给人一种忠厚之情。这两种风格极大地体现了李如成与郑永刚的个性。正如百里奚说:「我是亡国之臣,哪里值得君公垂询!」穆公说:「虞君不用你,才使你被掳,并不是你的过错。」没有秦穆公这样的君王,百里奚又能有何作为呢?
李斯的第二个观点是:敢于用真人才是秦国强大重要因素。如29岁的商鞅通过宠臣景监的引荐去觐见秦孝公。第一次用见面,商鞅说了很久,孝公却不时打瞌睡,等商鞅走后,孝公怒骂景监给他介绍了个疯子,说的全是狂言乱语。原因是什么?原来商鞅是用三皇(上古时期的神农、女娲、伏羲)的“王道”来劝说秦孝公。正如孝公所言,你说的都对,但那是很遥远的事呀!如同我们今天对一个企业的老总说:企业是以品质为生存的基础,所以应该加强质量意识的宣导。我估摸着十个老板有九个老板会如孝公一样“会不时打瞌睡”。是呀!质量问题是重要,在价格战的当头、在抢客户的关键时期,质量的问题(能够确保产品的一般品质状态,否则是不合格产品)并非关键性问题。老板当然会提不起兴趣。过了五天,商鞅再次请求觐见孝公,这次谈话比较投机些,但还是不能合孝公的心意,于是孝公又责备景监。这次商鞅是用的是五帝的(上古时期的皇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的“帝道”来劝说秦孝公。孝公说“大争之世,弱肉强食,正是实力较量之时,先生却教我不以成败论美恶,不觉可笑么?果真如此,秦国何用招贤?”是呀!如TCL近两年来一直在苦苦争扎:收购汤姆逊电视与阿尔卡特手机业务使得公司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国际化的进程受阻。伴随着TCL业务战略层面的调整,曾经的爱将依次挥别,当年创业的元老级“战友”也纷纷离他而去。在李东生辉煌的时期,身边簇拥着TCL集团鼎鼎大名的四方诸侯――TCL手机掌门人万明坚、TCL国际电工掌门人温尚霖、TCL电脑掌门人杨伟强、TCL彩电销售大将赵忠尧,然而这四人目前已去其三。在这个时期,如果用“王道”的手法来剖析,可能结果是不能令人满意的。TCL现在需要的是强硬的战略手腕和技巧性的战术手段来解决目前的问题。商鞅第三次晋见孝公,两人相谈,数日不厌。甚至在谈话当中,孝公不由自主地靠近商鞅,与之促膝而谈。于是景监问商鞅,这次怎么能使孝公如此满意。商鞅说,我这次谈的是“霸道”,孝公因此大悦。而孝公最后告诉商鞅说,行帝王之道,需要等的太久,他没有这个耐心。况且人人都想在自己在位时就名扬天下,怎么能够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