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贴牌导致质量混乱,暴跌,引起炒家恐慌、抛售,又将‘大益’、‘下关’等在高位运行的品牌拉下水。”对于这样的批评,“中茶”公司经理贾鹏曾义愤填膺,他在之前的媒体采访中承认了“贴牌”属实,但强调“中茶”严把质量关,所有贴牌企业都要求符合QS认证等硬性指标,贾鹏还将矛头转向“大益”,认为是“大益”导致此次暴跌,“这是业界公认的。”
“大益”是勐海茶厂的知名品牌,身处三级市场一线的王明向记者介绍了他所了解的炒作情况。
“一级代理以少则一千万元,多则三千万元向厂方买断经销权,控制货源,然后向二级代理发货。”王明说,“一边,一级代理控制发货节奏与数量,一般先发货20%;另一边,二级代理开始发展三级代理,三级代理又发展散户。”
一级代理也就是王明所认为的“大庄家”,这批人多来自福建、广东,“第一批货发出去后,庄家再通过亲信以高价回收,制造涨价与缺货的假象,这就是捂盘,通过控制发货节奏与数量,茶价在最终流向终端市场的环节中一轮轮被抬升。”
第一批货到了散户手中,很快又被抬价收走,必然吸引更多的散户追加资金跟进。当茶价到了庄家所认为的高点时,散户以及吸引的资金也到了一个庞大的支撑面,庄家有节奏的“抛盘”开始。
王明介绍,庄家“抛盘”也掌握节奏,绝不能动作太猛让市场提前发觉,导致崩盘或者计划夭折,“等庄家把所有货抛空,三级市场的价格还在涨,散户一跟进就发现无人接盘了。”
这与股市操作何其相似,6月底,记者在调查深圳 房价半年猛增50%背后内幕时,同样发现有私募庄家的这般股市操盘法。
勐海茶厂最终还是拒绝了记者采访,他们认为作为生产厂家他们只能对生产环节负责,至于市场情况不便作出评价。
“普市”中的这种把戏最初尚且还有普洱茶的实物流通,后来甚至炒作普洱茶的期货。
王明说,“新茶未上市,炒家就开始炒作订单,白条代替实物,操盘方式如旧。在那个时期,拿到茶就意味着拿到了暴富的机会,谁去考虑茶的品质?”
事实是,普洱茶的夏茶,民间也称雨水茶,茶味较淡,口感没有春茶好,价值相应也就降低,“庄家心知肚明,问题是一些三级代理,尤其是散户本身就是半路出家,根本不懂。”
新茶上市前就是庄家抛盘时。茶是会说话的,喝到嘴里就知道好坏了,等新茶一上市,三级代理一喝就傻眼了。邹家驹也透露,因此引发了不少三级代理与厂方的纠纷。
“白条”本是废纸一张,正如股市中的认沽权证。问题是,谁都知道泡沫存在,聚集到一定程度等待的只有破灭。谁都知道在这样击鼓传花的疯狂追逐中,狂热的棒槌随时会击破紧绷的鼓面。但每个人都幻想自己是幸运儿,在风险的接力棒中,谁都认为自己是刘翔,可以跨过风险的栏杆,将手中的“白条”或者不知茶品几等的现货传给下一站接力者。
无情的是,“普民们”最终还是体会到股民“别人一买就涨,我一买就跌”的困惑,且直接跌停。
“市场上95%以上的普洱茶都囤积或滞留在流通领域,真正被饮用的比例小得可怜。”王明说。
如果沦为“收藏家”的这些新“普民”们持有的普洱茶是优质的生茶,那么尚且不算一只垃圾股,一定程度的“止损”尚有可能。
但普洱热潮背后的“普市”乱相丛生,用股市的话语就是垃圾股、ST股众多,“台地茶冒充古树茶”、“炒青茶冒充晒青茶”,甚至“外地小叶种茶冒充云南大叶种茶”屡见不鲜。
“普民”们的焦虑集中于此,由于普洱茶以件论卖,每提7饼,以笋皮包装,12提为一大件,以竹箩装,在普洱狂热时,一些散户甚至因了“拆开包装不利保存”的所谓说法并不打开验货。
现在他们不得不思考的问题是,这竹箩中装的到底是金砖还是砂子?
蝴蝶效应
“普洱茶证券化,价格和市场脱节,必有今天的下场,这是一次价格的理性回归。你想想,成本三四十元一公斤的生茶卖到七百多元,正常吗?!”邹家驹说。但三大品牌领头高位跳水引发的普洱熊市在云南茶界无疑等同于引发了一场地震。
三大品牌占据市场份额70%以上,确实给人“普市”会不会崩盘的担心,但“普市”不会崩盘,“普市”确实存在结构性泡沫,目前进行的只是结构性盘整,普洱茶也不会成为下一个君子兰,这是茶界普遍的看法,“普洱要垮,只可能是我们产地自己的原因导致,外界的部分炒家还不至于。”朱志安还一并否认了所谓市场蒸发340亿元一说。
现在,云南从茶界到政府部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