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面看,财富管理,即关于财富创造成功或者把未来收入变现之后如何理财的问题,似乎再简单不过,在一个人拥有财富之后难道理财还难吗?——其实,中国的俗话——“富不过三代”——本身就说明,理财之道远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否则,怎么会“富不过三代”呢?不管是对已成功或者是未来会成功的创业者,还是对基金管理、理财业者,增进对现代财富管理的理念和工具的了解,无疑都是很有必要的。
发财致富当然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到今天,人类创造财富的能力确实登峰造极。按照法国凯捷公司(Capemini)与美国美林公司最近的统计,2006年个人净金融资产超过100万美元的富翁在全球范围内有870万人,比十年前翻了一番,共拥有财富总值33.3万亿美元。当今世界首富是美国的比尔.盖茨,其财富500亿美元,在中国也有施正荣、江南春、李彦宏等超过或接近10亿美元的富翁。
多数人的财富当然没有这么高,但是不管你的财富有多少,理财的问题是每个人所无法回避的,保值、增值、养老、保险、在未来和今天的钱之间做合理配置等等,这些是每个人要考虑的现实问题。那么,该如何管理财富呢?今天的理财手段跟过去有什么差别?
过去的财富载体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近代,百万美元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会是不能想象的天文数字,更不用说亿万美元。比如说,在晚清时期的山西票号应该能反映当时中国富有阶层的财富水平,到19世纪末票号的资本金一般不超过二、三十万两银子,1879年有名的蔚泰厚票号资本总额为11万9千5百两,分属22名股东,1883年时资本总额为7万两,分属9名股东。账局的资本值则更少,即使到20世纪初,一般只在二、三万两银子左右。那时的富人也就这么回事。
在800年前的蒙古部落时代,虽然成吉思汗能收服中国、中亚以及中东,但游牧民族以温饱为生,没有固定的土地财产、没有房产,更谈不上股票、债券、基金、保险、对冲基金、创投基金等这些证券化了的财富载体。即使有了这些证券投资品种,游牧时代的生产力也无法高到让人们有任何剩余财富积累,当然谈不上有什么财富管理问题。当时,蒙古游牧人的财富是以马和女人的数量来衡量,财富载体很原始。那种时代,人的生活真是过一天算一天,顾不上为明天的风险和生活需要而理财了,他们只能依赖部落和家庭这些社会组织来达到规避风险、实现经济互助的效果。
随着人类进入农业社会,从被动的游牧摘取转变到在同一块地重复种植,特别是由于家禽的出现,人们的食物供给一下子从被动变为主动,生存的挑战一夜间发生突变。这样一来,生产力上升了,财富积累速度加快了,这同时使土地的价值也大大增加,并成为自然的投资品种和主要的财富载体。农业社会开始有财富管理的问题,有保值、增值这类挑战。但是,以中国为例,直到150年前,富农也好,中农也好,他们能挑选的理财工具非常有限,买土地出租、放贷、盖房产,参股合伙企业,或者投资从事商品贩卖,不外乎这五种投资方式。由于农业社会的正式法治往往不发达,产权保护与契约保障体系不可靠,这些可行的财富载体基本以有形的实物为主,而不是以金融契约为载体,这当然限制了投资品种的流动性和投资规模。另外,投资交易的范围也基本不超出亲戚朋友和同乡的范围。因此,农业社会的理财空间很小,增值保值的机会也相当有限。即使有很多钱,也很难增值保值。
特别是过去周期性的农民革命,还有社会的仇富心理,从根本上让人们不敢大胆地去投资增值,宁愿选择将财富以金银通货藏在家里、埋在地下。
今天的理财工具
从农业过渡到工业社会,带来的不只是工业技术和加快了的财富创造速度,使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能成为亿万富翁,而且也带来了金融技术革命,财富载体日益丰富,理财手段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到今天,除了大家熟悉的股票、政府公债、企业债、项目债、银行储蓄、黄金、商品、房地产、土地、企业创业之外,还有开放式基金、对冲基金、私人股权基金、创投基金等等,还有人寿年金、人寿保险、财产保险、医疗保险、汽车保险等等金融品种。有境内人民币品种,也有相对应的港币、美元品种,等等。这么多的选择当然令人眼花缭乱,理财本身已是一种专业化的学问,但这些丰富的选择已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的整体福利,使我们每个人能够更好、更巧妙地规避未来各种可以预见和不可预见的风险,使我们的生活更加体面,让个人更加自主,使我们通过金融投资的合理配置让自己


